们打了个旋,石桌上的空酒碗被吹得轻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在为这对相拥的人伴奏。
月亮西斜时,宋惜尧靠在萧朔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萧朔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起,她的头靠在他肩头,发丝蹭着他的下颌,呼吸均匀。
他抱着她往卧房走,青石板上的月光被踩出细碎的响。
路过桂树时,他停了停,伸手折了枝开得最盛的桂花,别在了她的发间。
“惜尧。”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往后的每一个中秋,我都陪你。”
怀里的人似乎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萧朔笑了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月光里,走进那被岁月酿得愈发醇厚的余生里。
卧房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窗纸,映在天井的青石板上。
石桌上的空碗还在,风过时,发出轻轻的嗡鸣,像在哼唱一首未完的歌。
歌里有月光,有米酒,有桂花香,还有一对人,要在这老宅里,慢慢走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