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战离开后,阿什看向刘安平,小心的问道。
刘安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其实,刘安平也明白,阿什这么问,只是想帮刘安平一点小忙罢了。
比如,查一查史家的一些大致情况。
至于帮刘安平解决这件事情,刘安平知道,阿什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毕竟,史家的背景放在那儿。
一直站在刘安平身旁的吴雪梅,此时的她,脸色却是一沉,气呼呼道:“我们没去找他麻烦,他竟然还敢找家里人对付我们。谁给他的脸了,敢这么做!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干部嘛,哪怕他爷爷是个什么部委领导,我就不相信,他敢因为这点小事直接插手!”
吴雪梅说的其实也正常。
越大的领导,越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情而斤斤计较。
除非动了对方的利益。
但吴雪梅却并不知道,史家的那位史正亭,可不是正常的领导。
毕竟,史进可是史家的独苗。
他的心肝宝贝孙子被刘安平连扇两巴掌,身为爷爷的史正亭要是知道了这事,必然会找刘安平的麻烦。
这不。
吴雪梅说这番话的时候。
史正亭刚刚从自己女儿的嘴里,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进儿,过来让爷爷看看。”
史正亭在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被刘安平连扇两巴掌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火,而是心疼的向着他的孙子招了招手。
史进低着头,委屈的走近他爷爷,“爷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这脸都肿了。”
史进这一委屈的模样,顿时让史正亭这个做爷爷的心疼不已。
伸手摸了摸被扇肿的左脸,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我的进儿啊。你自小到大,连爷爷都舍不得打你一下,如今,却是被外人把脸都打肿了。进儿,你放心,这事爷爷一定给你做主。明天,明天让你爸带你亲自去打回来,而且要给我狠狠的打回来!”
这番话,史正亭是咬着牙说的。
说完,还不忘看向自己的儿子。
史进的父亲,史为民见自己父亲看向自己,连忙点头,“爸,你放心吧。明天我亲自带进儿去学校,找那个打人者,给进儿报这两巴掌之仇。”
其实,不用史正亭说话,史为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明天要亲自去学校找刘安平了。
因为。
在他还没下班前,他就接到了自己妻子的电话。
在电话里,他听说自己儿子被人打了,而且还把脸都肿了。
当时的史为民,如果不是因为有个会要开,他早就离开单位,回家了。
如今,又见自己父亲发了话,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是不可能置之不理,毕竟,史进那可是他的宝贝儿子。
而且,还是刚考入京城大学的宝贝儿子。
“爸,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叫刘安平的,是豫章省的一个农村人,去年考进的京城大学。不过,我听说这刘安平学过武,很能打。去年,京城大学还搞了个什么中外友好交流赛,跟两个外国人比试拳脚,好像还把那两个外国人打残了。”
就在这时。
史芬突然把她打听到刘安平的大致情况,向自己父亲说了。
史芬的话一出,史家一家人都愣了一下。
史正亭眉头微皱,开口道:“你说的这事,去年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打我孙儿的,竟然是这个人。不过,他就算是再能打,难道还敢跟我史家叫板吗!打伤了我孙儿,那就得等着被我孙儿打回去。哪怕把他打残了,他也得给我受着!”
史正亭给这事定了一个基调。
史家的人纷纷点头。
史芬自然也跟着点头。
她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说出来,其目的,只是想让自己父亲给侄儿报仇之时,最好带上些人,以防不测罢了。
而如今,史正亭都这么说了,史芬相信,自己父亲肯定会有安排的。
翌日。
史为民一大早就起来了。
“进儿,怎么样,脸还疼吗?”
起来后的史为民,见儿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赶紧走过去,侧着脑袋,看向儿子的左脸。
史进看向自己父亲,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点了点头,“疼。”
一声疼,听得史为民心疼不已。
原本经过一夜时间消下去的怒火,在儿子这一声疼之下,怒火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
“为民,要不我们先带进儿去医院,然后再去学校?”史进母亲听见儿子的话后,担心的说道。
史进一听要先去医院,赶紧改口道:“妈,也不是很疼的,医院就不用去了。我们先去学校,找那个叫什么刘安平的算账吧。”
史进母亲心里担心,正准备劝说自己儿子先去医院。
但身为父亲的史为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