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栋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村里的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地上还在嚎叫的刘茂文见老者过来,哼了一声,装作没有听见,继续放声大嚎。
“我的命好苦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不孝子孙啊。他自己好酒好菜吃着,我这个爷爷却是要在大过年的吃烂菜烂叶,甚至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而他却是住这么好的房子,我刘茂文到底造的什么孽啊。老天爷啊,你就睁睁眼吧,看看这个不孝子孙,看看他倒底是如何对待他的爷爷啊。”
刘茂文一边嚎,一边还装模作样的擦眼睛。
给人一看,还以为他刘茂文是真的既难过,又伤心。
可在场的所有人,谁都知道,他刘茂文的眼睛里,根本就流不出眼泪出来。
老者见刘茂文是好赖话不听,恨恨的拄了一下拐杖,“小栋,你怎么说也是村支书,就这样不要脸的人,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照我说,就这样不要脸的人,村口的那些土砖房,都不该借给他们住,就该让他们在露天里待着!”
老者的话一出。
刘茂文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而老宅的人一听老者的话,脸色也瞬间变了。
老者别看拄着一根拐杖,但他的辈份在村里可以说是很高的。
虽说,山水村早就结束了族老决定村里事情的时代,但像老者这样的长辈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连村里的长辈们,也对刘茂文他们的行为痛深恶绝了。
“柱爷,我们可没得罪你。而且,平日里我们可对你尊敬有佳,你这么说,可就有些过了吧。他刘安平怎么说也是我爹的孙子,爷爷在大过年吃烂菜烂叶,住的还是破土砖房,他刘安平却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大鱼大肉的,连向他爷爷问一声好都没做,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站在一旁的刘冬生,对于这位老者很是不爽。
柱爷侧目瞪向刘冬生,“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五六年前丢下自己老爹跑出去乱晃,不管自己老爹,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安平那小子的坏话!”
柱爷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刘冬生。
气得刘冬生暗暗咬了咬牙,心里生起了恨意。
老东西,以前我敬你是村里的长辈。
现在你竟然还想来管我们的事情。
等哪天晚上有了空,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刘冬生被气咬牙切齿,本还想说什么时。
突然。
一盆冷水从刘安平家的院子里泼了出来。
哗啦一声,惊得坐在地上的刘茂文眼睛直凸凸,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后缩去。
他的那两个小孙子,此时已经吓得爬了起来,往着他们爹娘那里跑呢。
刘栋见状,赶紧扶着柱爷往一边退去。
他可不希望刘安平家再一次泼出一盆冷水出来。
退了一米距离的刘茂文,双眼看向刘安平家的院门方向,伸手一指,“丧良心啊,真是丧良心啊。我不就是想要在过年时吃上一顿热乎饭,想要吃顿肉嘛,丧良心的竟然还用冷水泼他的爷爷,想要害他的爷爷啊。老天爷啊,你就开开眼,降下一道天雷,把这个丧良心的人劈死吧。”
院内的刘安平。
此时正端着一个搪瓷盆,脸色越发的黑了。
刚才的那盆冷水,只是一个警告,警告无关人员远离刘茂文。
气的脸色发黑的刘安平,再一次的打了一盆冷水,来到院墙边。
院外的刘茂文还想继续骂时。
又是哗啦一声。
瞬间,刘茂文被浇得那叫一个透心凉。
“啊!!!我...天杀的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的刘茂文,冷的直打哆嗦。
可就算是如此。
刘茂文也没放弃他要闹事的心思,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冲进刘安平家。
就在这时。
刘安平一脸冰冷的走出了院门,一双冰冷的双眼,直盯着欲要冲向院门的刘茂文。
原本还想冲进刘安平家的刘茂文,见刘安平突然走了出来,双腿打颤的止住了去势,伸手一指,骂道:“你个丧良心的,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去。你竟然敢往我身上泼冷水,我跟你拼了。”
嘴里说着狠话,表情也凶悍无比。
可这双腿却是像是灌了铅一样,就是不敢挪动半分。
刘安平看向不远处老宅的一系人,伸手一指,“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一分钟内,你们要是不把这个老家伙弄走,我会让你们连这个年都过得不安生!”
被刘安平一指的刘夏生几人,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