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觉得大家还是不要讨论这种完全没有可行性的事情。
讨论多了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破坏社区的氛围。
我倒是有个想法,当然,仅仅是个人意见。
按照现在的机制,不管是购买还是补货,都几乎无法限制也无法查明。
这意味着我们放任不管的话,一定会有人买药、有人补货,在游戏中曾经出现过的药物泛滥问题,也一定会在我们社区中出现。
所以,目前最有可行性的办法是,我们直接在所有人的监督下,把全部药物买空。
交给一个大家信任的人来保管。
众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没人说话,都在思考这种策略的可行性,以及对自己的影响。
温婉试探着问道:等等,就这样直接禁止这些药物吗?
按照你们的说法,虽然这些药物会有一定的成瘾性,但确实镇痛效果远远优於社区中的药物,不是吗?
而且,药物原型不也是现实中的止痛药吗?
既然是现实中也有的药物,只要遵照医嘱服用不就行吗?
或许也可以考虑把这些药物统一管理,反正只要限量给,比如,一片一片地给,就还好吧?卢哥,你再考虑考虑?
温婉看向卢秉钧的眼神满是恳求。
在社区所有遭受疼痛的玩家中,温婉是看起来最难承受的。这可能是因为她对疼痛的耐受能力天生较弱,或者之前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这种疼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它也会在心理上让人产生恐惧心理和各种其他的负面情绪,从而进一步增加杀伤力。
温婉并没有亲身参与疼痛游戏,所以,对於这两种药物虚无缥缈的成瘾性没有概念。即便黄圣杰已经详细地描述过自己的经历,也很难真正地感同身受。
但社区中的剧痛她是感受过的,所以这种能够完全消除剧痛的药物,本身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卢秉钧也没有参与游戏,所以对这一点也并不确定。
他看向参与游戏的五名玩家。
秦诚首先摇头:说是有现实中的药物原型,但从游戏中的情况来看,不能完全用现实中的原型去生搬硬套。
也可以将这些药物视为模仿犯魔改过的新药。
所以我一直尽可能地叫他们0类药物和F类药物,而不是奥施康定和芬太尼,就是为了避免药物原型与这种魔改药物的概念发生混淆。
从游戏中的情况来看,即便没有过量服用,这两种药物也会很快出现抗药性的问题,也就是药效衰减。
而为了彻底镇痛,玩家一定会尝试着增大药量,进而引发药物成瘾。
所以,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黄圣杰点了点头:嗯,我在游戏中的经历已经很明确了,千万不要对自己的意志力有什麽不切实际的幻想。
社区中的剧痛虽然程度更强,但只是短痛,相对还好。
但这两种药物产生的戒断性疼痛是长痛,远比社区中的剧痛要更加难熬。千万、千万不要不信邪。
林思之补充道:大家应该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徐亦恒在设计这游戏时所蕴藏的恶意。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药物的设计被沿用了下来。
站在徐亦恒的立场上,他在设计0类和F类药物时,是不会给玩家留活路的。
叶琳考虑片刻,说道:嗯,如果是其他社区的玩家,我不会发表意见,只会尊重个人选择。但我们社区的玩家,我还是不建议碰这两种药。
郑春华也叹了口气:是的,最好别碰。
温婉的表情有些绝望,很显然,她想试一试副作用较小的0类药物。
参与游戏的五名玩家中,如果有一到两名玩家支持她的想法,这件事情或许就还有转圜的余地,结果却是五个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所以卢秉钧考虑片刻之後,也只能最终拍板:好,既然你们五个看法一致,那麽,这两种药物,我们社区要永久封禁。
姚远的提议有一定可行性,既然我们无法追查购买和供货的玩家,那就乾脆直接把限购的数量买空,交由可靠的玩家保管。
这样一来,其他玩家想买也买不到。
如果出现药物泄露的情况,我们直接找保管者就行了。
唯一的问题在於,保管者的人选。
见无人接话,姚远考虑片刻後说道:我认为,应该由社区中不需要承受疼痛的玩家担任保管者。这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保管这些药物,本身是一种诱惑。玩家在承受剧痛时,意志力会被削弱,更有可能出现监守自盗的情况。
同时,这位玩家也要人品可靠,敢於承担责任。
我觉得还是由卢哥来保管吧,从各个角度来说,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短时间内无人提出反对意见。
沈博文看了看林思之,对姚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