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国内有部分知识分子和年轻人受到影响,去医院不看中医,所以排队看老中医的人相对西医要少很多。
果然,老中医诊室外面只有寥寥几人。
长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是那位港商戚许。
他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
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直跳。
明显有点不正常。
他们一行十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气氛却像一把拉紧的弓。
绷得十分紧张。
一个女助理快步走进诊室,操着一口港城口音的普通话,“同志,我们是港城来考察的外宾,我们老板情况比较紧急,麻烦您先帮我们老板针灸放松一下。”
坐诊医生李志远答应了。
港商出事,事关重大。
李志远知道轻重缓急,安抚了几句正在看诊的患者,便吩咐护士准备针灸。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集体荣誉感强。
听说戚许一行人是外宾,在诊室外面排队的人自觉让开了位置。
随着距离拉近,容臻开始闻到一股熟悉的灵魂气息。
呃。
这戚许竟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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