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
高台上。
海薇庄重的拄剑而立,晚风轻浮,撩起她银灰色的发丝,那泛着寒光的半身裙铠也映衬的她的面容,更加冷艳贵气。
作为胜利者的舒特与茱蒂丝单膝跪伏于海薇面前。
他们神色坚定的宣誓着效忠誓言。
将忠诚、礼仪、囊括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凛冬家。
也将三个家族捆绑在了一起。
……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最后的抉择。
但林恩还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最后一关的考核内容。
那是一项关于怜悯的考核。
考核的地点是在一个巨大的兽笼前。
笼子被金属栏杆从中间分割为二,一面装着瑟瑟发抖从边境战场运来的战俘,另一面则是装着饥肠辘辘的野兽。
余下的选拔者们,需要在战俘与野兽之间,做一次抉择。
这抉择不难,只需要动动动动嘴皮子,说三两句话的事。
而赌注就是他们现有的名次和积分为筹码。
放弃现有的名次和积分,换取战俘逃离野兽之口的机会。或者保留现有的积分,眼睁睁的看着战俘葬身兽口。
值得一提的是。
笼子里的战俘数量与眼下三人加在一起的积分数对等,只有三人全都放弃现有积分,笼中之人才会悉数获救。
唾手可得的名次。
与本心。
这无疑是一场极难的考核。
可面对如此难度的考核,茱蒂丝与舒特却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没犹豫多久,便放弃的名次。
而托萨虽然也选择了放弃,但确是三个人中最后才放弃积分和名次的。
或许在不知情者眼中看,茱蒂丝与舒特这种毫不犹豫的回答,或许是更具有骑士的优秀品质。
哪怕是对待曾经的敌人也依旧能做到怜悯。
可在林恩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说不定从选拔开始前的一刻,舒特与茱蒂丝就已然知晓了全部的考核内容,也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了。
至于考核怜悯……说白了也就是个噱头罢了,是海伦大公玩的一手能够争取到操作空间的高招而已。
胜利者的人选早已内定。
这场抉择,不管托萨如何选,他终究都是失败者。
想到这儿,林恩不由的摇了摇头。
但他能理解。
大公毕竟已经老了,不再是年轻时那傲视北地、生机勃勃的巨龙,而是暮年下的一头老狮子。
也需要为家族后辈做考虑。
……
“喊上欧文一起,晚上喝一杯?”
正当林恩盯着高台上的效忠仪式看时,满脸郁气的托萨却不知何时走到了林恩身边,将一个黑色布袋塞进他手里。
“嗯?”
回过神的林恩,感觉到手里布袋的分量,随手一掂,而后扔进了储物手袋里:“怎么?心情积郁?”
“肯定啊。”托萨抿了抿嘴,那份郁闷倒也没掩饰:“花了钱,事儿却办的一塌糊涂。”
说这话,他还看了眼林恩。
“这可赖不到我头上吧?”
林恩有些无语的扫了眼托萨:“我答应你逼出舒特的底牌,消耗他的状态,这两点我可是都做到了。”
“不是来找你茬的。”
托萨坦然:“真要怪你,就不付账了!”
“也是!”
林恩琢磨了下,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对方毕竟是贵族子弟,若时真的有心想要赖账,林恩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闹不好就是个哑巴亏。
而且假赛这种事不好拿到台面上说。
但好在,托萨也并非赖账的主儿:“钱已经给你结了,这交易也就两清了。”
“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在原有的基础上多给你加了十金币,权当晚上陪我喝酒的酬劳了……”
托萨还是很大方了。
十枚金币的酬劳动动嘴皮子就出去了,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
托萨没拿到的骑士侍从的名额,心情不佳,而林恩的心情也同样不好。
林恩迟疑着,有心想拒绝。
可才刚一张嘴,就被托萨打断。
“你小子也别想拒绝……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凛冬家举办的,也算是选拔仪式中的一个步骤。”
“缺席的事就不要想了,甭说是你我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