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刻的李杰可能已经不在了。

    “年轻人，你是谁？找我这把老骨头要干啥？”

    老爷爷问道。

    张阳则是说道，“我问路的，这千禧楼怎么走？”

    “原来是问路的，但千禧楼老头子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别人吧。”

    张阳扔下一个口袋之后转身离去，眼中泛起泪光。

    张阳知道，关于李杰一点消息没有，这说明很有可能是之前经历的幻境是真的，要不然也就不会如此，什么也不知道，李杰的死活也不知道。

    而关于曹意德，张阳选择搁置，他现在想起了心儿，那个让他一辈都忘不掉的女人，当初自己与心儿的种种就如同刺一样，深深的扎在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