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腮帮子上。
“砰!”一声闷响,那人应声倒地。
现场瞬间死寂。
谁都没想到这个瘦小的徐工竟敢还手,而且如此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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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天了!”胖队长又惊又怒,跳脚尖叫,“暴力抗法!用电棒!给我制住他!”
趁其他人被震慑住的空隙,徐工又撂倒一个靠近的队员,但他终究赤手空拳。
混乱中,另一名队员瞅准机会,从侧面掏出电棒,狠狠捅在徐工腰间!
“滋啦啦——”蓝白色电弧爆闪,徐工魁梧的身躯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厂长!”
“徐工!”
工人们惊呼着想冲上前,却被更多执法队员粗暴推开。
胖队长惊魂未定地扶正帽子,朝地上的徐工啐了一口:“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铐起来,拖上车!其他人,贴封条!把厂子给我里外封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顷刻间,深山镇啤酒厂被贴上交叉的封条,铁门挂上沉重的大锁。
徐工被粗暴塞进执法车,径直押往山城。
助理徐良云躲在厂房角落,吓得面无人色。
待车队扬长而去,他才连滚带爬跑回办公室,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给张雅。
张雅正在统计陈凡交来的家电订单,接到电话,听着徐良云带着哭腔的叙述,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立刻拨通了一个不常动用的号码——山城某位实权人物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她语气还算客气地说明了情况,希望对方能过问一下,看是否存在误会。
然而,几分钟后,张雅放下电话,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对方打着官腔,满口“依法办事”、“程序优先”、“不清楚具体情况”,总之就一个意思:爱莫能助。
连她张家的面子都不给,这背后的水,恐怕深了。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拨通了陈凡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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