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坐在冰冷的磨石上,身侧静静立着一柄油纸伞,伞柄乌黑,隐有雷纹。
突然,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紊乱波动。
独眼猛地睁开,精光爆射!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师府的方向。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群山,直抵天师府深处。
“金焘我侄……”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你终究是……等不及了。”
他伸出手,枯瘦如鸡爪的手指轻轻拂过身旁的油纸伞。
身后,七道佝偻的身影一一浮现:
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面容枯槁如骷髅,但眼中燃烧的怒火却如出一辙。
“老伙计们,大家等了二十三年,我也躲了二十三年。”
张蕴元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随即化为钢铁般的决绝: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这一次,不是他死……”
张蕴元握紧了伞柄:
“便是吾等… …魂归龙虎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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