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代价却是,他感觉自己意识中某些记忆又被剥夺了。
来不及恍惚,意识深处的烙印便又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至眼前。
“徐行”暂时安全了一点点。
成功了?!
燃烧记忆的撕裂感又一次袭来。
“时间!时间!要追上时间!让过去的我提前行动!!!”
来不及欢欣。
那烙印在意识最深处的绝对指令疯狂闪烁,驱动他做出第二次尝试。
“既然直接攻击“噬”的意志受阻,那么,让过去的自己提前知晓真相呢?如果过去的自己能提前理解“噬”的本质、血兽的源头、乃至黑区旋涡的运作机制,是否就能从一开始就采取不同的策略,从而瓦解整个灾难链条?”
徐行艰难地凝聚起意识残渣中最后的“思辨碎片”与“认知模型”。
他将这些并非直接记忆、而是近乎“本能直觉”和“逻辑推演”的抽象信息,再次压缩,试图将它们编码成能够被过去自己感知的“启示”。
他不再尝试对话或显形——那在时间因果的干扰下已被证明几乎不可能。
他转而尝试同步引导。
他让自己残存的感知,紧紧附着在过去那个“徐行”的愿力薄膜边缘。
当过去的“徐行”出于谨慎或本能,将感知探向周围混乱的数据流和维度褶皱时。
未来的徐行便用自己即将湮灭的意识火花,极其细微地牵引其中某些特定的信息流。
… …
画面中,“徐行”刚刚躲过一劫,惊魂稍定。
他不敢停留,驱动愿力薄膜,沿着维度气泡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向漩涡更深处滑行。
四周是咆哮的能量乱流和“噬”的意志如潮水般扫过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数混乱的信息片段冲刷着他:
破碎的空间结构图景、扭曲的辐射能量信号、难以名状的吞噬欲望呢喃……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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