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宇眼中,那是如同山岳般可靠、却也仿佛随时会崩碎的背影。
娜塔莎则会偷偷看向小软手腕上那枚她觉得很漂亮的令牌,虽然它总是透着一种让她感到难过的冰冷。
物资仓库里的东西越来越少,配给的口粮味道越来越怪,分量也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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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不止一次在深夜被噩梦惊醒,紧紧抓住袁飞宇的胳膊,小声问:
“飞宇哥,我们会不会像前哨站的大家一样……”
袁飞宇总是用力抱紧她,用自己单薄的胸膛给予一点可怜的温暖,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因为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以及方式。
血兽正在外围集结,进化出更适应极寒和攻坚的形态。
堡垒的能源和弹药储备即将见底。
内部的士气低迷,绝望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
他们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个注定的结局。
等待文明最后一点星光,在这永恒的冰原极夜中,惨淡地……
熄灭。
他们没有等太久。
在袁飞宇和娜塔莎进入堡垒后的第一百三十七个极夜循环。
那预想中、也恐惧中的最终时刻,以远比预期更狂暴、更彻底的方式,骤然降临。
起初,只是外围预警阵列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能量扰动信号。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整个堡垒的每一个角落,将麻木的人们从各自的绝望或机械劳作中猛然惊醒。
紧接着,是脚下大地传来的、如同无数巨兽同时狂奔践踏的低沉轰鸣,即使隔着厚厚的冰层和合金装甲,也清晰可辨。
然后。
通过仅存的、高悬在堡垒顶部的几个外部监视器传回的、断断续续且布满雪花的画面,人们看到了——
地平线在沸腾。
不是比喻。
目力所及的整个南向地平线,此刻已被一片蠕动翻涌、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潮水彻底填满!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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