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人说:
“明知道它在下沉,却只能拼命把漏水的窟窿堵上,同时还要提防水里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鲨鱼……我们甚至不知道,这块冰还能撑多久。”
伊凡走到他身边,也望向窗外,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仿佛能吞噬一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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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还在努力,不是吗,道长?”
伊凡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只要冰还没完全沉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堵下去。”
赵院士也站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是啊,老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这把老骨头都还在动,何谈轻言放弃?”
玄真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
一个是被末日剥夺了实验室和荣誉、只剩下经验和责任感的科学家。
一个是本该在阳光下祈祷,却被时代洪流卷到地狱边缘、却依然不肯放弃挣扎的教士。
他心中那口几乎要枯竭的泉眼,似乎又渗出些许苦涩却温暖的细流。
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沉声道:
“赵院士,反应堆的替代方案,还要劳你多费心。”
“伊凡,下层仓库和废弃管道区的排查不能停,但要更谨慎,以小组为单位,带好警报器和应急光盾。”
“至于丹药和补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会再去找小软和陈波商量,看看能不能……再去一趟五庄观。”
这或许只是杯水车薪。
这或许只是绝望中的自我安慰。
但至少,他们还在商量,还在尝试,还在为这块不断融化的浮冰,寻找下一块可以堵上去的、无论多么微不足道的……碎冰。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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