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茂密的树林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神秘,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其实没有说实话。
在靠近那片丛林后,他其实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甚至比主教给他的压力还要大一些。
可那股波动却迥异于血兽。
“难道是苦修士?”
伊凡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东正教廷其实也是有苦修士的,而且与教廷的关系貌似并不好。
伊凡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压在心底。
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将物资安全送到季克西。
等基地建立稳固后,再派人去探查扎甘斯科的情况也不迟。
内河艇缓缓驶离码头,继续沿着勒拿河向下游行驶。
伊凡站在船头,望着两岸不断后退的荒芜景象,心中充满了悲伤。
血潮肆虐,世界崩塌。
难道主真的弃他们而去了吗?
看着天边的夕阳,他握紧胸前的十字架,莫名又想起那幅被教廷收走的流泪圣像,而那个折磨了他无数个夜晚的血潮入侵景象。
“教士,您看那是什么?!”
帕维尔突然惊恐地喊道,手指向后方扎甘斯科的方向。
伊凡急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一艘巨大的蓝银色飞艇从地平线上升起,正向着他们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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