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以玄局他们目前的能力暂时还能控制局面。”
“我一路从北边过来,清理了一些。”
三齐语气依旧平淡:
“靠近渤海湾的区域,情况更严重吧?”
赵峰深吸一口气,苦笑道:
“是的。根据最新的侦察监测,至少在一千公里范围内,已经确认了好几个大型‘茧体’的波动,其中尤以津门等特大城市为甚,它们隐藏在城市废墟深处,或者依托复杂的地下系统,很难直接摧毁。这些鬼东西……就像是血兽的母巢,源源不断地生产出这些怪物。我们消灭的速度,堪堪赶上它们孵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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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海路倒还好,可现在这种四面八方的攻击,让我们的后勤补给大受影响。”
他指着墙外仿佛无穷无尽的血兽:
“您看,这些血兽的类型比以前更加多样,配合也更难缠,显然是有组织的进攻。我们怀疑……那些茧体之间,甚至可能存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联系,在协调它们的行动。”
这才是红沿河堡垒面临的最大困境。
敌人拥有近乎无限的兵源和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难以摧毁的战争机器。
堡垒的战士们是在用有限的生命和资源,对抗一个不断自我修复和扩张的恐怖生态。
三齐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炼狱景象。
他能感受到堡垒官兵们顽强的意志,但也清晰地看到了极限所在。
物资的消耗、装备的损耗、人员的疲惫,以及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兽潮……
赵峰口中的“能克服困难”、“有信心守住”,更像是一种在绝境中不肯放弃的信念支撑,而非对客观现实的准确描述。
“一个月。”
三齐突然说出一个时间。
赵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三齐的意思,脸色微微发白,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参谋部推演,按照朔望月的血炁波动频率来看,兽潮将会在八月十五达到顶峰,以目前的消耗速度和兽潮强度,在没有决定性外力介入的情况下,堡垒的极限……大概也就能撑两个月… …这还是在后方补给能跟上的最优估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们……已经做好了与堡垒共存亡的准备。”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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