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碎的“滋滋”声在耳道里回荡。
那是听觉系统被变异细胞残余意志裹挟,在刻意屏蔽真实声响。
他试着调动耳周俞穴的炁流冲击。
炁流撞在听觉神经上时,杂音骤然尖锐,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仿佛在跟他玩一场拉锯战。
嗅觉与味觉更是陷入空白。
即便他引动鼻旁迎香穴的炁流,也闻不到半点气味,舌尖只剩麻木的触感。
最棘手的是视觉,眼皮像被灌了铅。
任凭他怎么催动眼部经络的炁流,都无法撑开一条缝隙,眼前始终蒙着层淡灰色的雾,那是视觉系统在负隅顽抗,不愿让他重见光明。
徐行没有焦躁,他将意识沉入丹田,完整的黑洞缓缓旋转,金色纹路散发着稳定的光。
他顺着经络将炁流拆分成无数细缕,像细密的针,一点点刺向仍在叛乱的系统节点——在心脏瓣膜处,炁流耐心绕过阻力,顺着血管壁缓慢渗透;
在听觉神经末梢,炁流化作温和的震荡,逐步驱散残余的变异意志;
在眼部晶状体旁,炁流轻轻包裹视神经,用丹田黑洞的能量慢慢消融那层灰雾。
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嗡鸣”。
那是身体各系统在挣扎的悲鸣,也是他终将夺回身体主权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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