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自然的死搏。
海军的钢铁洪流再勇猛,也敌不过血兽无休无止的融合进化,敌不过那能改写战场规则的血炁。
浪涛里沉浮的残骸在告诉他,不是战士不够英勇,而是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给现代武器留下胜算。
他缓缓闭上眼,耳边仿佛还响着沈知行最后的吼声,带着钢铁断裂前的决绝。
“血潮… …来了!”
战士们的手在发抖,了望塔外传来哨兵的怒吼。
房老抬眼望去,只见渤海的冰面上裂开无数道缝隙,暗褐色的海水裹挟着畸形的肢体喷涌而出,最前面的几只海怪已经爬上了滩涂,它们长着蟹螯般的前肢,却拖着长满吸盘的长尾,在堤岸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开火!”
岸防炮的轰鸣震碎了天空的云层。
房典允看着无数炮弹在海怪群中炸开,但更多的怪物正从海底里涌出,像黑色的潮水般漫过滩涂,朝着内陆蔓延。
他从胸口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背景是武当山的山门,照片上方写着“第一届全国道协代表合影”,一众道长笑靥如花,可照片上的人如今只剩他一个。
“给徐行回电。”
房老收起照片,抖了抖身上打满补丁的道袍,然后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向着指挥所外走去。
他的目光决绝,声音却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海面:
“后面的路得靠他自己走了… …以后,该是他承担起卫道者的责任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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