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第一要素。

    毕竟能力可以培养，但如果人不老实，可不是能培养出来的。

    冯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露出了笑脸：“不过这件事倒是看出安康，没想到，这家伙还算听话，也算是识抬举的人了~”

    能够让安康老老实实为自己办事，冯波想想都觉得爽。

    毕竟曾经的他两次被安康毒打，只要有了这一次，安康以后就会对他毕恭毕敬，过去的仇也早晚能报回来。

    说罢，冯波又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这个项目，又要便宜白氏集团了......”

    冯百川轻轻放下茶杯：“这项目对你来说本来就不重要，咱们只要通过这件事考验了安康就够了。”

    冯波点了点头：“对，现在看来，安康也算经受住考验了。”

    冯百川拿着茶杯，意味深长的看着冯波：“你觉得他经受住考验了？”

    听到父亲这样的评价，冯波直接愣住了：“爸，你的意思是......安康还不值得信任？”

    冯百川凝视着冯波：“如果这一切都是安康自导自演的呢？”

    冯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爸，你是说......安康是故意找人演了这么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