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玲玲浑身脱力,四肢瘫软地伏在饭桌上,脸颊泛着事后的潮红,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间,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呼吸轻柔而平稳,显然是累到了极致,已然沉沉睡去。
徐浪缓缓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刚才一个小时的纠缠,早已让他身心俱疲。他伸手端过另一张凳子上的水杯,刚要凑到唇边抿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嘟嘟嘟”地急促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徐浪眉头猛地一挑,心底瞬间泛起一丝警惕,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黄毛发来的消息,还附带了一个视频文件。
他指尖飞快解锁手机,点开视频的瞬间,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严肃,周身的气息也骤然紧绷。
视频里,一个瘦得跟猴精似的男子,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套,脑袋缩得像只鹌鹑,眼神贼溜溜地左顾右盼,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向阳村的村口。
刚走没几步,就撞上了巡逻的唐二柱。唐二柱上前随口问了两句,那瘦子瞬间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兔子,连句完整的话都答不上来,拔腿就跑,连掉在地上的旧帽子都顾不上捡,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徐浪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子看着面生得很,压根不是村里或附近的人,这鬼鬼祟祟的模样,绝对没安好心,十有八九是来打探消息的,搞不好是冲村里的产业,或是冲我来的。”
他抬眼看向趴在饭桌上的萧玲玲,见她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娇羞,睡得格外安稳。
徐浪放轻了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裤子,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一阵风,生怕吵醒了熟睡的萧玲玲。
穿好衣服后,他起身走到饭桌旁,轻轻弯腰,伸出有力的双臂,将萧玲玲柔软的身体打横抱起。萧玲玲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暖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发出细微的呓语,模样娇憨又可爱。
徐浪脚步极轻地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缓缓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又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仔细掖好被角,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他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转身折回厨房,拿起早已烤得干爽温热的解放鞋,快速穿好,脚步匆匆地走出小院,朝着村西口的方向快步而去。
夜色深沉如墨,山间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瞬间驱散了徐浪周身的疲惫,让他清醒了不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视频里瘦子的身影,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像一块石头沉沉压着。
没一会儿,徐浪就抵达了村西口。他弯腰弓背,仔细排查着路边的草丛、墙角的缝隙,甚至连石头缝都没放过,可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连一点可疑的脚印或痕迹都没留下。
“这小子倒挺机灵,反侦察意识还挺强,居然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徐浪直起身,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凝重,“看来是有备而来,必须得多加提防,绝不能让村里出半点差错。”
他掏出手机,快速给红毛发去消息:“你和黄毛轮流盯着监控,眼睛都给我瞪大点,别走神犯困!一旦发现视频里那个瘦子再来村里,直接给我抓起来,千万别让他跑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红毛的回复就立马弹了回来,还附带了一个“保证完成任务”的表情包,语气咋咋呼呼又透着靠谱:“收到收到浪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睡大觉去吧,村里的安全包在我和黄毛身上,别说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随便飞进来搞事情!”
徐浪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俩活宝,平时爱耍贫嘴不靠谱,可到了关键时刻,倒还真挺顶用。
他收起手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走去。刚才的缠绵加上一路奔波,让他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累,心里暗自嘀咕:“刚才一站就是一个小时,可真够熬人的,回去可得好好补一觉,养足精神。”
而另一边,卧室里的萧玲玲并没有真的睡着。
等徐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痴迷与意犹未尽,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徐浪那有力的双臂、健硕的身材、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心里甜滋滋的,轻声呢喃着:“小浪……”
与此同时,后半夜的方朝镇郊外,一片漆黑寂静,只剩下一两只秋虫还在断断续续地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