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嘴唇翕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呻吟,看得徐浪心头一沉,救治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徐浪快速检查完,确认除了外伤没有其他内伤,心里稍稍安定,可周遭的环境却容不得他半分迟疑——头顶的微光只剩零星几点,谷底的阴影越来越浓,溪水声似乎更响了,蚊虫也愈发猖獗地围着两人叮咬。
他立马起身,在周围的灌木丛中快速穿梭,指尖拨开带刺的枝桠,不顾手掌被扎得生疼,飞快寻了几株新鲜饱满的小蓟草——这草有止血消肿的功效,是山里仅有的天然急救药材。
他奔回土坡,将小蓟草放在一块平整的碎石上,借着最后一点微光,用随身携带的军刺快速捣烂,草汁混合着细碎的草叶,散发出淡淡的草药味,勉强压过了周遭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