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双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脸上满是紧张,嘴里还不停念叨:“浪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黄毛也跟着附和:“必须没事!浪哥可是能一个打十个的主,这点小伤不算啥!”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而另一边的救护车上,徐浪正捂着鲜血直流的大腿内侧,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那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双腿微微分开,身子蜷缩着,活像个偷鸡摸狗被人逮住打残的二流子。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把那个偷偷开枪的小弟骂了千百遍,“狗娘养的,打哪里不好,偏偏打这么尴尬的地方!”
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做紧急止血处理,看到他疼得直咧嘴,忍不住叮嘱:“别乱动!再动伤口会更严重!”
徐浪点点头,咬着牙忍住疼,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子弹偏了一点,要是再往里一点,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