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多。”
赵石头点点头,没再问。
几个老汉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学堂。
“俺家孙子今天又学了几个字。”
“俺家孙女也是。回家还教她娘认字。”
“这学堂,办得好啊。”
赵石头抽着旱烟,听着他们聊,一言不发。
赵栓柱蹲在旁边,也听着。
远处,火车的汽笛响了,一声,两声,三声。那是夜班车,正往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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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赵石头家。
晚饭的时候,赵石头忽然放下碗。
“栓柱,明天去给你爹烧点纸。”
赵栓柱道:“今天烧过了。”
赵石头摇头:“今天是你烧的。明天,我带你去。让周济民看看,你长成啥样了。”
赵栓柱愣住,随即点点头。
他娘在旁边,眼眶又红了。
吃完饭,赵栓柱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发呆。
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像无数只眼睛。
有一颗特别亮,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
他冲那颗星星笑了笑。
“爹,明天我来看您。”
夜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的庄稼气息。
远处,火车的汽笛又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那是从北边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