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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华,许文富,兄弟俩。”他喃喃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在德州踩点,一个在京城铺货。这盘棋,下得够大。”
顾慎道:“那个左眉有疤的人,应该就是姓孙的刺客。他没死,逃到京城来了。现在就藏在城南那处宅子里。”
叶明点头:“对。而且他进去之后,再没出来。说明那宅子里,藏着不只他一个人。”
他转身,看着屋里几个探事:“从现在起,给我盯死那处宅子。进出的人,都要记下来。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一个都不许漏。”
几个探事齐声应诺。
叶明又道:“瑞蚨祥那边,也要盯着。许文华既然进去了,迟早会再出来。他要联系谁,要见谁,都要记下来。”
探事们领命而去。
屋里安静下来。叶明和顾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叶兄,”顾慎道,“咱们什么时候回济南?”
叶明想了想:“再等三天。三天之内,如果那处宅子里的人出来,咱们就抓。如果不出来,咱们就先回去。铁路不能停。”
顾慎点头。
窗外,夕阳西斜。远处的宫墙在余晖中泛着金光。
那堵墙后面,有人在等他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