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只能先守此地,如果实在难守,再寻退往高句丽。
而偏在此时,帐外又有斥候跌撞闯入,声嘶力竭来报:“仲达公!急报!江东船队已于河口滩涂登岸,此刻正奔袭我军粮寨!”
“那是假的。”
司马懿不急不躁:“所挂何旗?”
“吴”字大旗。
“吴?孙权??”
司马懿皱眉诧异:“此人怎会相助南汉?”
于是出帐相看。
但见河口滩头,吴军已然列阵,为首一将银盔银甲,正是江东猛将凌统。
看着“吴”字大旗,司马懿眉头紧皱。
这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是刘备的麾下,若引其入伏,亦不会让刘备掣肘。
自己精心设计的伏击就变得毫无意义。
原来司马懿早料敌军或有奇袭,已于滩涂两侧密设伏兵,只待刘备偏师登岸便合围。
可万万没想到,来的竟是东吴军。
“这孙权莫非还想夺回辽东?此眼光何其短浅也!”
司马懿闭目无奈,长出了一口气。
而城下的凌统悍勇绝伦,手持大刀率先冲阵,所过之处,胡军兵士纷纷倒地,竟硬生生在伏击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他麾下将士亦是个个悍不畏死,紧随主将浴血搏杀,一时竟将伏兵的攻势压了下去。司马懿立于阵前,见凌统如此骁勇,眉头越皱越紧,只得咬牙下令:“再调两翼千人,驰援中路,务必缠住凌统,休教他再进半步!”
“喏!”
这是司马懿的无奈之举。
此时此刻,他在想,此关一旦失守,当如何安然退守玄菟?
……
而司马懿调兵没过多久,周瑜就发现了战机。
他察觉城头守卒的排布,竟隐隐疏了几分。
虽说这变化微若秋毫,寻常人绝难察觉。
周瑜却凭着沙场磨砺出的锐敏直觉,一眼觑破那转瞬即逝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