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令牌?”
夏侯渊将令牌翻转,示以众人。
众人皆识得此令牌,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相差无几的令牌。
“是张儁乂的令牌!”
“儁乂!?”众人面色皆显激动。
尤其是徐晃,更是激动得霍然起身。
乐进提出了疑惑:“哎,不对啊,儁乂乃是汉将,怎有胡相?会不会是假的?”
张辽指了指旁边的徐晃:“那你看看他。”
乐进转目望去,见徐晃流浪边陲日久,风霜侵骨,面皮上带着几分塞北的苍劲之色,竟与那所谓的“胡相”颇有几分相似。
“别说我和儁乂了,曹丞相久历风霜,也不似中原人了。”
“曹丞相?”众人忽然意识到什么。
“张儁乂是不是和曹丞相在一起?”
徐晃促声道:“昔日我等身陷冰城,我引一军奋力突围之时,儁乂和仲康已护着曹丞相,或自另一路杀出脱身矣。”
夏侯惇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又问斥候:“那将现在何处?”
斥候抱拳答道:“距离晋阳一百五十里一落无名村,身受重伤,乃被村民看护。”
“他还说了什么?”
“只交了令牌,便昏迷不醒。”
夏侯惇赶忙望向贾诩:“先生,当下之计,该当如何?”
贾诩凝眸回望,反问道:“事已至此,将军还要问老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