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气节。
“田国让,你可叫你的部将打开城门,我们要进去。”
“休想!尔等背主叛国,劫持公子,已是大魏之贼。田豫头可断,命可弃,岂能坏了忠良名节!”
“别装了,差不多行了啊!”
“尔等叛逆之辈,何以妄言?我告诉你们,田某已下了死令,决不可将城门打开半寸,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这小子死鸭子嘴硬,真当孤不敢斩你?!”
田豫胸脯一挺,双目一瞪:“哼哼,尔等就是不敢,就是不敢,就是不敢!”
“你……”
夏侯惇说着,拿起令箭就要下令。
“元让!”
“且慢!”
曹仁和夏侯渊一左一右,连忙按住夏侯惇。
正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一个花髯老者拄着拐杖走进营帐。
此非旁人,正是贾诩。
“此人是曹丞相心爱之将,亦是南汉陛下青年之友,不可杀之。”
“那先生有何计较?”
贾诩以缓慢而慈祥的声音缓言道:
“可投书于……城楼之上,就说田豫乃南汉陛下故……故交,纵负隅顽抗,亦必保其全家性命无虞。尔等若即刻开城,城中军民可全活;若执意死守,待城破之日,必屠此城……鸡犬不留!
用不了三日,必开城门。”
诸将对视,惊叹之余,又自觉熟悉。
田豫却顿感心慌。
“至于这个田国让,将军不必为难于他。可将其送往南汉陛下驾前,令二人叙阔旧情,此举既成人之美,亦显将军宽仁雅量。”
夏侯惇抚髯颔首,深以为然。
又望向曹仁和夏侯渊,二人皆投以赞同的目光。
田豫却睁大了眼睛:“不可,不可……不可让我如此见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