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已有身孕,需静养安胎,不便叨扰。绾儿性子温润,既能伴我闲话,亦可陪我练练剑,舒展筋骨。”
“去披香殿。”
小宦连忙应喏,快步先行通报。
待刘备踏入披香殿,吕绾已身着一身素色锦妆迎了出来。
她本为侍女,但现在身份骤变。
亦有侍女服侍于他。
见刘备进来,她屈身行礼:“贫妾恭迎陛下。”
刘备见她模样俏丽,温柔和雅,心中愈发喜爱,笑道:“可与朕练剑否?”
吕绾嫣然一笑:“陛下想练,贫妾自当相陪。”
殿后庭院开阔,月光如水般洒下,两人的剑光在月光下交织成网。
一番剑术练毕,绾儿纤颈中流有微汗,小脸红扑扑,有种别样的美感。
刘备不禁心猿意马,牵其玉手,乃入房中。
烛火残光映着帐幔轻摇,室内余温未散,一派缱绻安宁。
两人并肩卧于榻上,发丝微缠,气息相闻。
休憩间,刘备问及吕绾的家乡和族人近况,有无归乡探望,信件来往。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刘备便细细打听田亩收成、市集物价。
吕绾依偎在侧,听他问得这般细致,心中满是疑惑,轻声道:“陛下统御天下,日理万机,何以独对贫妾家乡之事这般挂心?”
刘备轻抚其的发顶,语气诚恳:“你家乡之境况,便是天下百姓生计之缩影。如今长安距江东、荆州路途遥远,朕不能亲至察访,但听你细说一二,便能窥得当地实情。”
他顿了顿,凝重叹道:“朕身为皇帝,谨小慎微,生怕自己察之不及,误了百姓。
倘若百姓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便是地方官员勤政尽责,政令通达;
若黎民疾苦未平,要么是官员失责,要么是朕政令欠妥,此皆朕之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