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可能威胁自身皇位的兄弟,难保不会生出猜忌。
其他孩儿还好,植儿才名远播、民心暗附,冲儿聪慧早慧、曾得孤偏爱,二人必是他首要忌惮、重点提防之人。
“冲儿如何了,你可知道?”
“孩儿奔赴西陲寻父之际,曾打探得一则讯息:冲弟已被调离许都,奉命辅佐夏侯元让叔父,往拒刘备之师。之后之事,孩儿便不知了。”
曹操点点头。
又问夏侯尚:“你缘何不助丕儿,反来此地?”
言及此,夏侯尚也满脸泪水:“臣有失察之罪,臣之爱妾,遭魏王所害,臣日夜思之,痛彻心扉,故为魏王所弃,不复任用……”
曹操点点头又看向何晏:“那你呢?”
何晏一脸无奈:“父亲,可能是……孩儿舞……舞跳得不好。”
曹操蹙眉:“这算什么原因?”
何晏喟然长叹,语气怅然:“孩儿亦未可知。唯魏王素不喜我,既如此,便助一同脱身许都,来此寻父。”
……
话音刚落,忽有副将疾步来报,躬身禀道:“启禀丞相!胡商首领求见,言称彼等乃魏王钦点贵客,我等不应将其囚禁,今已聚众陈情,颇有不满之意。”
“他们还敢不满?”
曹操眸色一沉,本欲下令将这千余胡民不分男女老幼,尽数斩绝。
可转念一想,曹植、何晏、夏侯尚皆是宅心仁厚之子,如今父子重逢、同袍相聚,正是亲情浓烈之际,在此刻下此酷令,终究不妥。
然而,当他抬眼望向三人时,却赫然在他们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恨意与杀意。
尤其是何晏,听闻“胡人”二字时,顿时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莫非他有亲友遭胡人所害,旧恨早已深埋心底,否则怎能恨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