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医也!”
身体康健了,思维清晰了,便招众谋议事。
“看看,仲达用利用胡将胡兵,故能大捷。孤的三位叔父却拘守成法、不屑夷狄之助,以至于兵锋钝挫、屡陷困局。当如何重夺长安?”
彭羕抚髯思索。
他亦知胡人难驯,但国家危亡之时,亦不能墨守夷夏之防、自断兵戈之助。
于是拱手道:“陛下明鉴!仲达用胡兵而胜,足见夷狄之勇可济时艰。
如今长安未复,国势危急,当顺势而为。
不仅要善用胡将胡兵,更当假以重权,许以封侯之诺,使其感念圣恩、效死前驱。
胡人悍勇,利在冲锋陷阵,可命其为先锋,直捣长安贼巢;
汉将沉稳,长于运筹节制,可居中调度、掌其后路,以防生变。
待破贼复城、天下一统之日,再渐收胡将兵权,迁其部众于边地,复以汉将镇守中枢,如此则外可借其锐,内可固其本,此两全之策也!”
曹丕颔首嘉许,却又无奈道:“卿之所言,深契孤心!唯是……孤之三位叔父,虽握兵柄之重,然皆刚愎自用、执迷旧法,恐未必肯遵孤之诏令。”
正这时,又有信使来报。
曹丕展信观瞧,乃武关流言四起,皆云:大汉三公之首夏侯元让,守武关之时,假刘备之手,除异己之臣;又调鲜卑王轲比能远徙他处。更有秘闻,元让欲与夏侯渊连衡,共立曹冲为大魏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