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张任武艺卓绝,俯身贴于马背,刀刃擦其背甲呼啸而过。
避过刀锋之际,张任心中亦暗自赞叹:
酣战至今,张辽竟仍能发出这般颇具威胁之攻势!
不愧为名将也!
若易地而处,我恐不如也。
两马交错之间,张任翻腕抖枪,枪尖挽起一朵枪花,顺势疾点,精准落在刀脊之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枪,却发出“铛”的一声锐响,张辽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震裂,钩镰刀险些脱手。
张辽心中陡然一沉,心知此将枪法精妙,不亚于魏营任何一个使枪战将。
此南汉军中除了张飞,怎还有如此高手?
换做平常,张辽自是不惧。
可现在,他体力损耗大半,战个寻常之将勉强可以,断难战胜如此高手。
于是,立刻勒马后撤,寻求突围之机。
可张任得势不饶人,催马而上,枪招如暴雨般刺来。
他体力充盈,枪速快、准、狠,每一招都直指张辽要害,却又留了三分余地。
张辽只能勉力挥刀格挡,其刀势沉,招式散乱,全然没了往日的章法,防守频频露出破绽。
撑过了三十合,张辽已是强弩之末。
他面色惨白,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胸口剧烈起伏,连换气都变得艰难。
张任见时机已到,突然变招,枪尖一晃,假意刺向张辽心口,实则手腕一翻,枪杆横扫而出,正打在张辽战马的后腿之上。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轰然倒地,将张辽狠狠掀翻在地。
张辽挣扎着想爬起来还想再战,却浑身脱力,刚撑起半身,张任的枪尖已抵住他的咽喉,冰冷的枪锋贴着皮肤,让他动弹不得。
“绑了!”
张任声威赫赫,立有军卒上前绑缚张辽。
张辽怒目圆睁,奋力挣拧,却终究无力回天,被套上了绳索。
山下幸存的曹魏骑兵步卒,见主将既失,也再无战意,纷纷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