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一旦驰援,彼众必殒于谷中。今既来犯,便教其有来无回!”
而后向钟繇抱拳道:“司隶公,今烽燧已举,可知南军方过子午关,正疾趋而来。
其距长安尚有数日之程,可速调近城兵马,容末将吞兵蓝田半途邀击,以扼其进路。长安兵剩不多,不用出击,然可支粮草。另外,司隶公速请司徒派兵来援。”
“也好!”
钟繇紧张的点点头,又肃然嘱咐:“长安之安危,全系将军一身。”
夏侯楙肃然一揖,遂退而下备,片刻耽误不得。
夏侯楙所言非虚:烽燧既举,相邻燧台必次第传燃,前后相去,不逾半个时辰。
南方燧火已明,足证彼方初过子武关,断无速至之理。
若其奔袭而来,中道必疲。
趁此时机半途邀击,最易破敌。
所以,在这时候打开城门,亦是比较安全的。
长安斥候速往周遭城池引兵往蓝田集结,夏侯楙亦带亲兵和粮草车队出城,欲往蓝田屯守。
很快,真有一军驰至。
夏侯楙闻报大异,暗忖即便是调临城之兵,亦断无如此迅疾之理。
方欲诘问其所属何部,却见彼军主将厉声高呼:“杀!”
千余部众无半分迟疑,不与他交战,竟直扑长安城门!
夏侯楙睁大了眼睛,此时他麾下粮车,半数在城内,半数在城外,更有几部正缓行于护城河吊桥之上。
吊桥欲起,城门欲闭,已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