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更何况，像天后那般骄傲的人，囚禁她永生比干脆利落的杀了她，更令她痛苦。既然留着她，不仅能让她痛苦受罪，还可以保护自己与旭凤的感情，润玉又不傻，自然清楚应该如何选择，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旭凤想要为荼姚解释，可他想了很久，都无法开口。

    “润玉，你大病初愈，多休息，我先回栖梧宫了。”

    说完，旭凤便离开了。

    旭凤面对任何人都没有退缩过，可这一次，他退缩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母神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欲滥杀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