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这么问,更让她确信了自己的怀疑。
更何况,孙海侯和贝尔法斯特之间还有一个“小贝法”在......这不完全是三口之家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脚下猛一个踉跄,差点给孙海侯表演一个平地摔。在对方复杂的审视中,爱丁堡表面上挂着抱歉的微笑,内心却和某只同样带着眼镜的粉色奶龙一样咬紧了牙:
【不要啊!贝法酱嫁人什么的不要啊!至少也等到我死了十年以后......】
联想到孙海侯一手揽着贝尔酱的腰,一手把小贝法抱在怀中,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去往泰晤士河边晒太阳,把自己一个【孤寡老人】留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模样,爱丁堡便两眼一黑,喘不上......
“砰~”
“啊好痛!”
两眼一黑最直接的结果便是走路不看路,在伊丽莎白这大的和迷宫一样的皇宫里,走路不看路可是很容易撞墙的。看着爱丁堡默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的模样,孙海侯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去安慰还是该怎么样。
【这皇家女仆队......神人怎么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