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运转灵力，掌心瞬间腾起一团明黄色的光。
这是……五品巅峰的灵力波动？！
他猛地瞪大眼，指尖掐诀，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
原本停留在五品四重的灵力，此刻竟已冲破五重境界，稳稳停在五品巅峰。
丹田深处甚至隐隐有一道淡金色的道种虚影在流转。
只要找到合适道种稍加炼化，就能突破到六品归元境，成为真正的宗师！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晏喃喃自语，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
情毒反噬本该伤及根基，怎么反而让他突破了？
难道跟小说里的主角一样，中毒不仅没事，还能因祸得福？
他摸了摸额头的血金印记，印记泛着淡淡的暖光，似乎与丹田的道种遥相呼应。
太虚风灵圣体和七窍玲珑心的气息也比之前更加强盛，连先天道韵都变得愈发凝练。
就在他沉浸在突破的惊喜中时，一阵清晨的凉风从洞口吹进来，掠过他的肌肤，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时他才发觉不对劲。
自己的素白外袍早已不知所踪，只穿着内里的中衣，衣料凌乱地贴在身上。
赵晏刚将外袍递到谢莹莹手边，目光无意间扫过荒草堆。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僵，彻底怔住了。
谢莹莹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凌乱的粉色衣裙早已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大半雪白的娇躯。
晨光透过洞口缝隙洒在她身上，将那羊脂玉般的肌肤衬得近乎透明。
肩颈处、腰侧、甚至大腿根，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印。
像是被精心描绘的胭脂痕，却又带着几分失控的粗粝，清晰地诉说着昨夜的缠绵与摧残。
几株枯黄的杂草堪堪遮住她的私密之处，却更显露遮藏的诱惑，反倒比全然赤裸更让人移不开眼。
少女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轻浅，显然是昏了过去。
而在她身下的荒草间，几抹刺目的殷红格外显眼。
那是处子之血，像绽放在枯草上的红梅，带着易碎的脆弱，也彻底击垮了赵晏最后的侥幸。
“原来……毒素不是自己好的。”
赵晏的喉结剧烈滚动，心脏像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
他之前还以为是情毒与丹药反噬相互抵消，或是圣体自行化解。
却从没想过，竟是自己借着情毒的幌子，将所有欲望都发泄在了谢莹莹这具美好又脆弱的娇躯上。
他甚至能回忆起昨夜的失控。
指尖撕毁白丝的脆响、少女压抑的轻吟、肌肤相贴时的灼热……
这些片段此刻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既愧疚又无措。
他连忙转过身，飞快地将自己散落的中衣穿好，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回身时，见谢莹莹还维持着那般脆弱的姿态，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进怀里。
入手的肌肤温热柔软，像捧着一捧易碎的暖玉，那些红印蹭过他的掌心，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得先给她穿衣服。”赵晏低头看向堆在荒草上的粉色衣裙。
可伸手一捡才发现，裙摆早已被撕成了碎布，衣襟裂开的口子能一直拉到腰际，别说蔽体，连勉强遮掩都做不到。
而之前被他撕碎的白丝，更是成了散落的银线，混在枯草里，根本没法再用。
他翻遍了自己的储物戒，除了法器、丹药和几件男性衣物，竟没有一件能给谢莹莹穿的。
这让他更觉无奈，“这算什么事……明明是为了解毒，怎么就把人欺负成这样。”
赵晏叹了口气，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露疗伤丹”。
这是赵家特制的高阶丹药，不仅能加速伤口愈合，还能滋养气血，最适合女子服用。
他轻轻撬开谢莹莹的唇瓣，将丹药送了进去，又渡入一缕温和的灵力，助她将丹药化开。
看着少女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嗷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从洞口传来，赵晏抬头，只见刹璃站在阴影里。
雪白的毛发凌乱，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小白虎显然是看到了谢莹莹的模样，也明白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它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挪地走到赵晏面前，看着他怀里赤裸的谢莹莹，眼泪掉得更凶了。
连声音都带着哽咽：“嗷呜……嗷呜……”
“花心大萝卜！你怎么把莹莹姐欺负成这样！”
赵晏被它哭得心里发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小白虎哭得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