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抑制力量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在对甜心蛋糕给予更多能量帮忙抵抗龙手誓剑力量后。
参谋长夫妇的身形终于是完成修复,不再有着塌陷成奶油的迹象。
待修复好两名干部。
特伽琼恩不禁呢喃出声,双眸光亮也是随之变得忽闪忽暗。
“没想到灾厄的入侵居然已经扩张到这个地步,就连我都受到了影响……”
原以为当初把缎带的外形制造成怪人模样,只是她那会儿过于疲惫,或者是还尚未熟练掌控力量。
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种种细节,以及过去曾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才发现原来灾厄早在之前就已经暗自对自己动过手脚。
而就在火烛暴怒于缎带的背叛,参谋长夫妇庆幸于自己得到恢复时。
一直低垂着头的花束,此刻正陷入长久沉默。
在这短短数分钟内。
连续两个颠覆认知的消息轮番砸来,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先是缎带的背叛,以及她对这段时间姐妹相处时光的唾弃。
再是偶像与敌人身份的重合。
过去仇恨豪兽狮的言语,与对阿库亚的崇拜画面,正穿插着浮现在脑海中。
现在花束的大脑十分混乱。
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何为真实,何为虚假。
昔日最崇尚的偶像其实是敌人。
最溺爱的妹妹一直都别有用心。
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傻呵呵地被蒙骗其中,自顾自地喜爱着他们。
花束想不明白。
难道另外几位同僚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吗?
一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天真的被全世界所欺骗,活在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花束再按捺不住心中悲伤,略显崩溃地跌坐在教堂长椅上。
她坐下的动静并不算太大。
可那难以掩盖的情绪氛围,还是让原本有些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火烛与参谋长夫妇察觉到不对。
看着那心灰意冷地坐在椅子上的花束。
双方转头对视一眼,大致能推测出缎带的背叛,其实是对这位关系最亲密者造成极深痛苦。
“花束…缎带她……”
甜心蛋糕夫人试探性地开口,想要确认花束此时的精神状态。
然而,花束此时就像是个呆愣在原地的人偶,没有半点反应。
见此情形,火烛不免对这位同伴产生担忧。
不太擅长安慰人的他,努力思索着自己脑海中仅有的一些词汇,试图将其组合成耐心劝说的话语。
而就在这时。
花束突然开口,反倒是让火烛和参谋长夫妇变得有些哑口无言。
“豪兽狮和阿库亚是同一个人的事情…你们早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
三位布莱丹干部顿时心中一惊,随后陷入片刻沉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除去缎带背叛一事外,竟然还有第二个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听花束这话的语气,她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个大家一直努力隐瞒的秘密。
但当时大家出现的匆忙,也没空注意豪兽者们那边的情况。
见事情似乎隐瞒不下去了,无奈之下的他们也只好点头承认。
“抱歉,之前一直瞒着你。”
闪亮餐刀向花束弯腰致歉,随后又担心存在误会,便又为自己的行为找补一句。
“先前花束阁下一直都沉迷于那个人,关于敌人身份的消息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
只顾着那时候的难言之隐,却忽略这个秘密会被当事人主动发现的可能。
现在真相暴露,反而让本就糟糕的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收尾。】
——
“这个镜头特写…该不会组织内的叛徒不止一个吧!”
“感觉很有可能,毕竟伽瑠德又不是没有对布莱丹干部出手过。”
“难道又要搞一出失忆的戏码?”
“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好奇火烛的情况。”
“伽瑠德神秘的笑容,附身火烛的奇怪能量,闪亮餐刀的灾厄体质……这个布莱丹未来还有救吗?”
“只能说不完全没救,但奏真他们不一定会放过他们。”
“难道就不能和解吗?”
“和解?此时此刻,莫不是在说笑?”
“不管他们内部之间如何关系要好,但布莱丹从一开始就是立场对立的敌人,应该没有放过他们的必要。”
“还有一点,你确定灾厄会放过他们几个吗?”
“对哦,布莱丹的敌人可不只有争夺戒指的豪兽者,还有毁灭世界的灾厄来着。”
“只能说祝他们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