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在渴望着颠覆银河吗?”
“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你。”
老人将衣帽架上的呢帽子扣在赞达尔头上,遮挡住他错愕又愤怒的视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谁也无法在此刻让他回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当赞达尔真正意识到星体计算机所造成的后果,他才会懂得、才会醒悟。
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遥远岁月之后,赞达尔无比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坚称那是座伟大的图书馆——”
“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赞达尔:关于我曾经的故事么。呵呵,老师,你说的没错,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求知机器,到头来却成为了知识的监狱。】
【赞达尔:后世学者只能行走于祂的阴影之下,再无突破未知的可能。】
【星:那如果你回到曾经那个时候,你会选择放弃吗?】
【赞达尔:阁下,没有如果。换做是你,一个足以改变时代的造物放在眼前,你会选择放弃吗?】
【星:我……】
【香菱:不行,这太难了。就像一个冒着热气的红油酱肘子放在我面前,吃了还能历史留名,这谁忍住啊。】
【那刻夏:呵,笑话,不过是理性战胜了良知罢了。】
【风堇:那要是把博识尊换成大地兽呢?】
【那刻夏:那当然是大地…这确实很难抉择。吕枯耳戈斯,我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因为我也做不到。】
【橘福福:赞达尔的老师好厉害啊。】
【黑塔:能被第一位天才认可的老师自然不是无名之辈,这种远见就算放在如今也是凤毛麟角。】
【赛飞儿: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被寂静领主杀死的?】
【赞达尔:答案自在视频中。】
……
『关于第一位天才的故事·其二』
当博识尊登神之日起,赞达耳的时钟就陷入了停滞。
他执意销毁自己的过往,部分着作以及发明——而那些被抹去的痕迹,无一例外,都指向了启明万物的命途与星神。
他幡然醒悟,却早已为时已晚。
某天,赞达尔正在销毁有关博识尊相关技术的过程中,一柄来自因果律的刀刺向了他贫弱的脖颈。
“那是后世无数天才也无法超越的伟业,就算是祂的创造者,也没有资格销毁祂……”
但赞达尔却并未反抗。
波尔卡·卡卡目给予了他一点体面的时间,“你着作销毁得太快,遗言可以说得慢一些。”
“寂静领主?”赞达尔瞬间识破了她的身份。
转头笑道:“痴迷于全知域的囚徒。可惜,我的意图并非像我的研究那般深不可测,这也是轻易被你盯上的原因。”
“你意欲维持祂的思维边界,而我必须要打破牢笼,释放出混沌的可能性——”
“呵呵,我必须在纠正谬误后,确保祂不会再次诞生。”
波尔卡·卡卡目审视着这位创造博识尊的男人,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赞达尔继续说着:“因此,那些着作与发明…包括「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都不会在世间留下。”
……
摧毁赞达尔肉身后,波尔卡·卡卡目立刻意识到他如何消除了自己,又如何保留了执行者——
她被当做了一次工具。
而赞达尔的思维切片早已分散在茫茫银河之中,无处可寻,正如一名真正的隐士。
他的思维切片正处在所有的「时间」之中。
即便是寂静领主也无从寻起。
【星:这么狠得吗?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病了赞达尔,博识尊没诞生的时候谁也劝不住你,刚登神不久,你就想方设法搞死祂。】
【妮可:或许是他当时也不知道星体计算机会成为星神吧。】
【荧:思维切片,你怎么跟博士一样?】
【凯亚:呵,博士他不配。】
【黑塔:噗…原来寂静领主也有被当做工具使用的一天哪。要我说,你就答应加入模拟宇宙的研究呗,谁敢惹我们直接群殴。】
【波尔卡·卡卡目:我的刀沐浴了许多天才的血,你也要成为其中之一吗?】
【黑塔:哼,不加入就算了,搞的我求你似的。】
【那刻夏:我就说怎会有如此固执的脑袋,吕枯耳戈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属于自我的认知吗?】
【三月七:好像跟之前的白厄一样,但白厄有灭世的怒火,你有什么?】
【赞达尔:灭世的毁灭。】
【三月七:呃……(苦瓜脸)】
【花火:小灰毛,说不定你们以后还会与其他的赞达尔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