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那现在呢?三月,我们要怎么让你拿回身体。】
【三月七:不需要啦,长夜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在昔涟的帮助下,我在你们面见凯撒时就与她取得了联系。】
【三月七: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们暂时达成共识。】
【长夜月:下去,别说这么多话,你还很虚弱。】
【三月七:不、不要……】
【长夜月:星、丹恒,别让我失望,下一次不会再给你们选择的机会。那位凯撒确实难缠……】
【刻律德菈:为了翁法罗斯,我甘愿付出一切。】
【胡桃:真是好久好久没听到三月姐姐的声音了,开拓小队终于要回归了!】
……
昔涟看着三月七,好奇道:“可这样看来,巧合的成分…是不是还挺大的?”
“怎么会!既然说了要给我拍照,星肯定会在翁法罗斯四处按下快门。我总有机会等到她。”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昔涟微微一笑,“你确实很了解她呀。”
谁能想到在面见泰坦那种庄重的时刻,星会突然拿起相机拍照,或许除了她,也不会有人这样做吧。
【星:银河球棒侠绝不辜负美少女的心愿。嘿嘿,三月,是不是都要感动的哭了。】
【长夜月:德行。别叫,她在睡觉。】
【星:哦哦。】
昔涟看向前方,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计划,“长夜月小姐,以我现学现卖的本事,想困住你当然不现实。”
“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场,局面就不一样了……”
“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她,对吧?”
这是阳谋,宝贝。
长夜月不可否认,“可以,那让我拭目以待。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星和丹恒。”感谢完,三月七话锋一转,“但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
“趁一切都来得及,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长夜月从不反驳三月七的话。
但,“有一件事的确令我困惑……”
“在献出一切记忆,化作空无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看来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三月七双手叉腰,笑了笑。
“答案很简单:这一路上,我一直沉睡在相机里,陪着星走完了全程。”
“而这一世,在她和昔涟讲述星际旅行的时候,那些与列车同行的回忆也钻入了我的脑海……”
“虽然还远远称不上完整的三月七,但用来和你对峙…这些记忆足够了。”
“呵。”长夜月语气平静。
“所以,前因后果你都知道,对吗?”
“那就说说看吧,你有信心说服我的理由。”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表示:“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
“哪怕只是透过镜头,我也知道,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哎,果然如此。
长夜月摇了摇头,“话题又绕回了原点呢,我已经让星做过一次选择了。”
“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三月七直视她的双眼,语气认真:“可是,在提出这个问题前……”
“你有想过吗?我们…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出决定呢?”
“假如银河是一座更大的奥赫玛,里头住着一位凯撒,那她也许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称量天秤两端的重量。”
“但别忘了,我们只是一群无名客——”
“就算被人口口声声救世主、救世主地叫着,我相信星也没有忘记过……”
“开拓的意义是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是与无数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
成长了许多呢。
长夜月温柔地看着,遥想最初刚降临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她不被任何人所见、所知,被孤独缠绕,独自默默流泪。
因此,她决定从幕后转向前台,只为保护三月七。
三月七眼神坚定,“所以,别想用什么牺牲在所难免来绑架我,列车组对这些毫无根据的职责是免疫的!”
“况且,我只是打个比方。”
“只要黑塔女士愿意,她随时可以掏出虚数武器,把这台权杖炸个灰飞烟灭。”
“用你的话说,跟一位绝灭大君可能造成的威胁相比,区区几个无名客的命又算得上什么呢?”
说着说着,三月七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但她没有这么做,而你,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对吧?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