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过往正如漫漫长夜,其中蛰伏着何等罪恶——曾经身为持明龙尊的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丹恒反驳,“我确实比你更懂得面对过去,第一位天才。”
“我无意否认。继续前进吧,丹恒阁下。”
说完,赞达尔便带头前进。
不久后。
道路中央两只形态扭曲的金色忆灵拦住去路。
“…嗯?”赞达尔审视片刻,“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啊。”
丹恒:“解释一下。”
“忆庭的窃贼。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觊觎这个世界,却始终被阻拦在外。”
“多亏诸位的努力,这群人等到了机会。但他们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离心识,沦为空壳。”
“而侥幸逃脱的人,也沦陷在黑潮中,化作这般扭曲的模样。”
看着不远处的怪物,丹恒提问:“可它们的样子,与黑潮造物大相径庭。”
赞达尔侧脸看向他,“其中缘由,正如我们的目的地有关。”
“先解决眼前的危险,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你果然不打算出手。”丹恒目光闪烁。
赞达尔礼貌微笑:“呵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
“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丹恒冷眼,“…算了,那就让我来扫清前路。”
听他废话不如主动出手,时间经不起浪费。
击云!
两朵枪花悄然绽放,击云在丹恒掌心旋转一圈,随后枪尖朝下。砰——!两声倒地声响起,金血忆灵失去生机。
丹恒收回击云,缓缓抱起双手。
赞达尔夸赞:“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丹恒冷漠。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丹恒:“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铁墓虽然还未降世,但仅凭现在的影响力便可成为绝灭大君,那些忆者就像扑火的飞蛾,等待的只有毁灭的火焰。
赞达尔否定,“对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
“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
“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进的方向。”
“智识、毁灭、记忆……”赞达尔边走边说,情绪愈发高涨,“当三重命途再度交汇,翁法罗斯将迎来壮烈的终局。”
那是智识的毁灭。
【刻律德菈:什么意思,记忆、智识和毁灭曾经也交汇过?】
【赞达尔:凯撒阁下,您还是这般锐利。】
【林尼:这些窃忆者真惨啊,好不容易穿过长夜月女士的忆域,到了翁法罗斯还要被黑潮同化成怪物。】
【长夜月:罪有应得,任何伤害三月七的都要死。】
【丹恒:白厄应该等了我们许久。】
【铃:哎,小白都好久没出来说话了,恐怕正在与黑潮抗争。】
【昔涟:伙伴,我们也不能拖后腿。】
【星:那刻夏老师,你有没有从来古士的知识库看到与铁墓有关的事物,说不定可以弯道超车,一具解决掉它。】
【那刻夏:没有,以我的权限还不足以查看隐秘与核心技术,大多都是宇宙和翁法罗斯的数理常识、科学理论。】
【黑塔:足够了,仅是这些知识便能超越宇宙绝大部分势力的研究成果。】
半小时后。
丹恒站在山巅,“黎明云崖……”
赞达尔平静道:“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阁下或许难以认同,但我向来认为,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丹恒目光一顿,关于白厄的过去。
仔细听听。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
“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伤口流下。”
循着赞达尔的目光看去,一团金色光芒耀眼夺目,浓郁的毁灭气息中夹杂着一缕纯净的生气,令人动容。
丹恒惊讶,“纳努克…?白厄伤到了祂?”
这件事就算放在仙舟,那也是足以与传说媲美的存在。
“没错。”赞达尔予以肯定,“它熔进卡厄斯兰那的身躯,成为毁灭最后的赐福。”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