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噶——”
“咿呀——”
“布噶——”
正在参与抽陀螺活动的是谁呢?啊,是我们的老朋友张为人……不过他是当陀螺的那一个。
实际情况和他想象的一样,打不了一点,虽然他能捕捉到对方的动作,但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问题上——他跟不上。除了利用背包收放召唤剑盾抵挡攻击以外,强行试图攻击对方只会让他的伤口崩开。顺带一提,实际上那个食尸鬼一样的怪人根本破不了剑盾的防,他掉了几次血都是自己作的。
考虑到烛天永远不会失去耐久度,那些一看就有腐蚀效果的唾液也不可能将其损毁,他被破防是不可能的,但还要多久会被放下来取决于那只怪人什么时候会累。
至于另一边……呃,张为人抽空看了两眼,他没发现这两眼之间有什么区别。
众所周知,只要玩家不去推主线,反派屠一座村子可能要用上三个月……或许是三年。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张为人这边的战斗结束之前,另一边应该也不会分出胜负。同理,支援也不会来,好消息是新的敌人也不会出现。虽然他很想试试直接撞过去添乱会怎么样,但很遗憾,现在往哪里飞不是他能决定的。
“听见你说~”
“干tmd张三……”张为人骂骂咧咧的把音响收了回去。
他受不了了。
膨胀的剑盾在瞬间变回了古剑的样子,接下来,只要他能顶住对方的一次攻击,烛天就能狠狠的捅对面一下。但现在他想要顶住对方的攻击只能靠胸甲,但凡那只食尸鬼有fps基础,攻击照着头打,他就要当场gg。
这是一场豪赌,朋友。
而他赌赢了,很明显,对方不清楚这个姓张粪怪的机制,所以第一次攻击本能的选择了命中率最高的躯干部位。
烛天随即而至,将怪人的身躯一下子捅了个对穿。
好了,现在他可以开始赌第二次了。
可能是因为长相,这个怪人也多少带了些不死生物的特性,区区致命伤,还没有让其完全失去作战能力。
这下谁也别说谁了,他们两个都应该打头的。但烛天其实是托管状态,攻击不受张为人的控制,所以不算他操作有问题,赢!
不过赢学只能解决赢学能解决的问题,烛天[解]没有赤痕特效,而张为人现在又没办法自己放火,所以没办法触发追加伤害。偏偏那怪人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吐出一大口铺天盖地的腐蚀液,攻击目标是张为人的全身。
卧槽,好大的口气……
张为人又不是属王八的,没办法缩进壳里。重组剑盾已经来不及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要先挂了。
才怪。
长笛被吹响,很难听,但管用。张为人的身形突然消失,回到了黑暗的电梯井内部。
谁家好人打boss前不存档啊?
休息这个定义实在太广泛了,他登山的过程中稍微歇一下就会记录存档点。不过这在某种角度上也未必是好事,之后很有可能会出现莫名其妙覆盖掉自己先前存档点的情况。
但现在是好事就行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后头稀碎后头睡。
烛天从上面飞了回来,剑身上还挂着半个脑袋,看样子这次应该是捅死了。
等会,这挂的是谁的脑袋?
看着那半张需要打码又带着些许惊讶的脸,张为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那个……那个谁……草,他没说自己叫什么!不过现在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脑袋怎么会挂在这上面,烛天刚刚痛击队友了?
那现在上面又是什么情况?
一声远超先前任何一次爆炸的巨响从上方传来,回答了张为人刚刚的疑问。这一次不仅是头顶,震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协会总部没有两座楼,但看样子,这并不影响这里马上要爆炸的事实。
数不清的建筑碎块从头顶落下,没有给张为人留下一丝能够报以侥幸的缝隙,他也只能放手随着一同自由落体。物理学突然又回来了,他很快就落到了最底层,顺利的切开电梯门冲了出去。身后传来接连巨响,还有不少建筑碎块从他切开的门洞中掉了出来。
不过他现在没工夫在意身后的爆炸,这里不是一层,而是鬼知道地底几层的地下车库。头顶依旧不断有石块在下落,他距离不被活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倒霉倒霉倒霉!”
张为人一边试图请神上身一边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还好这里是车库不是什么神秘研究设施,到处都有标识出口位置的方向牌,不然他也只能随便猜一个方向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这里说的顺利是指没有出现一大块天花板突然砸下来封住主路,导致他只能去一条各种拼凑但是偏偏碰巧能过人的小路上跑酷的情况。躲过了零星几块正好砸在行进路线附近的碎石,张为人终于来到了出口的位置。
没有敌人,没有障碍物,出口无比畅通,他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