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那圈微光……极大削弱了?!
嗡——!
伴随着水晶碎片抵抗墨浪冲击时……更加激烈却依旧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的搏动……
一道冰冷、清晰、绝望中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悲哀、同时又充满了纯粹贪婪的……思维碎片……如同冰晶裂开的声音……在鸦影濒临破碎的意识深处……直接响起:
【…哥…我好痛…他们…在咬我……别怕…唱歌……就不痛了……滋…饿…还要…歌……更多…歌…给我……滋……哥……!】
哥?!!
这信息片段如同一颗精神炸弹在鸦影脑中引爆!瞬间将他最后清醒的意识撕成了亿万碎片!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抵抗!身体被更多墨色触须彻底包裹、拉倒、拖拽……向着那墨茧深处、不断搏动的核心墨池沉没下去!
墨线缠绕,脓液覆盖身体。冰冷粘稠的墨汁迅速淹没了他的口鼻。那层蚀光布在溶解,合金面具在腐蚀。
沉入墨渊的最后时刻。
视野在剧痛、侵蚀和无法理解的信息流中被彻底扭曲、撕裂。
只有一点清晰的感观残留——
他那只还紧握着“抗体注射枪”的右手……
正被无数冰冷的、蠕动的墨汁包裹着……
向着墨池中央……
那一点挣扎的、脆弱的……
散发着纯粹悲怆与无法理解的渴求的……
白色碎芒……
一点点……
沉没……
靠拢……
仿佛是回归……
仿佛是献祭……
又仿佛是……
徒劳的自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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