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被……被CRC系统标记为[高熵污染状态 - 访问权限冻结]!她的核心密匙在离线的瞬间……好像……触发了系统未知的‘熵增识别机制’?!现在整个档案加密锁死!权限被强制回收,冻结期……无限长!手术备案系统拒绝识别调档!手术……现在无法进行任何预载程序启动了!”
王医生的脸瞬间由扭曲的铁青变成了惨白:“什……什么?!”他猛地抢过那张单子,眼珠死死钉在上面那一行冷酷的黑色小字。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领。那份他视若神明、代表着“最权威智能评判”的优化建议,此刻成了一张无法执行的废纸!没有了档案系统支持的手术,别说执行,连手术刀该放在什么位置都失去了精确坐标!这是灾难!无法向CRC解释的灾难!
“废物……全是……废物……”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手中的平板无力地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病房里一片死寂。护士们噤若寒蝉。只有我手腕上那根冰冷的“恒康伴侣3.0”还在持续发出微弱的、无力的、类似濒死挣扎的“滴……滴……”声。它表面的灼热似乎在一点点消退,但又被某种冰冷的、更深层次的紊乱所取代。两种力量在它内部继续无声绞杀,但战场已经被彻底锁死。
我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胸口的剧痛并未消失,免疫系统的崩溃并未逆转。但手腕上那团混乱冰冷的战场边缘,被“病毒水蛭”撕开的口子里,终于……有了一点属于我自己的、微弱而鲜活的温度在渗透、滋生。
像灰烬里的……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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