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有诱食剂的目标后,会进入自主狩猎的状态,并且它们的回收有些麻烦,在完成任务到回收的间隙里,可能会产生很多额外的伤害。”
阎良珏思索片刻后说道:“地图我会在你离开之后尽快给你,至于那些额外的伤害……我不在乎。
“我不管阎良文的生日上要请谁,也不管有多少人会死在那里……只要阎良文死了,便足够了。”
“就算阎玉春同样死了也无所谓?”避役博士有些好奇地问道。
阎良珏神色平淡:“我只需要阎良文死,其他人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死了多少……都无所谓。”
“哈哈哈哈……阎女士,你还真是‘孝顺’啊。”避役博士再度笑了起来,嘲谑道。
阎良珏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避役博士的嘲讽。
“阎女士……既然如此,祝你的计划成功……我们再会。”避役博士说着,隐去了身形。
数分钟后,阎良珏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内,轮流抽出了办公室书架上的三本书。
书架缓缓分开,露出了里面幽暗的密室,阎良珏走入其中,虔诚地跪在了密室里的一张软垫上。
软垫前摆放着一张红木小桌,桌上供奉的,赫然是一座通体血红、宛如玉制的邪异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