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扭动双手，两把匕首俏皮地旋转起来，头顶那把却依旧稳稳指向他们。

    萧瑟与沈青云僵在原地，不敢贸然动手。

    萧瑟灵魂中的符文热度愈发炽烈，萧瑟甚至能感觉到，它正透过一层奇异的无形薄膜消融 —— 仿佛他们的符文印记深处，还藏着一层未曾暴露于外界的部分。而要彻底消融这层薄膜，似乎必须靠近这根树桩。

    萧瑟鼓起勇气回应：“我们既然能走到这里，为何不能像掌控你麾下那些家族族长的命运一样，掌控你的？更何况，你并非我们的真正目标。谁又能说，人类不能成为下一任监督者？”

    恶魔向后仰身笑了起来，随后将手中的匕首扔向身侧。

    两把匕首同时刺入他身旁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想想真是有趣，我居然会因为那些古书的记载而感到些许紧张。连自己种族的历史都一无所知，我又何必担心被夺走的遗产？那必定是需要特定种族才能激活的墓穴，你们俩不过是靠运气打开的罢了。我们之所以打不开，唯一的原因，便是人类从未踏入过上界如此深邃之地！”

    恶魔开始来回踱步，手中两把匕首随步伐轻轻晃动，第三把仍漂浮在他上方，此刻正悠闲地旋转着。

    紧张的气氛暂时缓和，可他随即转身，再次看向他们。

    “我听说，堕落者在你们抵达前不久，曾在绿区现身。不过按理说，他早该在与朱砂石族的战争中阵亡了。”

    恶魔向他们凑近了些，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沉默地打量了他们几秒，气氛略显尴尬。

    “我在你们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与龙之真魂的羁绊…… 这就说不通了。”

    他再度踱步，随后骤然停下 —— 动作虽显生硬，却依旧优雅。他俯身从地上拾起两把匕首，重新对准了他们。

    “要么，他根本没死…… 而且掩盖了自己的气息。这或许是他向监督者复仇的又一个计划 —— 那个打破了大循环的人。”

    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再度升温，可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回望着眼前那道模糊的恶魔轮廓。

    几秒后，恶魔放松下来，继续踱步。他手中转动着一把匕首，另一把则紧握在掌心轻轻挥舞，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

    刚走了四步，他便停了下来：“嗯，只有一个办法能验证了。”

    他转向他们，三把匕首同时对准他们的方向。那隐形无脸的恶魔，其双眼终于透过伪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萧瑟感觉到包裹着他们、隔绝外界气息的封印，开始缓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