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我知道。”
姜远道:“那你还告诉我粮仓在哪?”
盖喜书道:“因为我答应过你,会帮你。”
姜远歪着头看着盖喜书:“就是这样?”
盖喜书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隐了下去:
“不然呢?”
姜远实是看不透盖喜书,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我信你。”
姜远打了个哈欠,只觉头又有些晕昡,扯了羊毛毯铺开,一头倒了上去。
借着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能多休息会便休息一会。
“等到了壤城,本将军就放了你。”
姜远闭上眼睛,轻语了一句。
“哦?你想送我回家?”
盖喜书身形一歪,胸袋趴在姜远的胸口之上。
姜远一怔,盖喜书投怀送抱太过于暧昧,不知道她想打的什么主意?
姜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美色他见得多了,也不推开盖喜书,反而伸手摸她的脸:
“你这样子,不怕本将军吃了你?你的清白不想要了?”
盖喜书挪了挪身体,将头靠近姜远的脑袋,鼻尖对鼻尖:
“我还有清白吗?我身上哪点你没看过?”
姜远被盖喜书整不会了,一时间竟不敢动弹,这姿势实是太过那啥,只要他微一抬头,两张嘴就能碰在一起。
不得不说,盖喜书很漂亮,即便此时脸色没多少血色而显得苍白,却仍不失妖媚。
“盖小姐,说话要慎重,本将军可没全看。
你生病受伤,本将军为医者,只将你当成伤患,这个与清白扯不上关系。”
“那是你认为…”
盖喜书说着,手缓缓伸向姜远的腰间,那里有一把匕首。
姜远双手撑住盖喜书的脑袋:
“盖小姐,在我大周,郎中给女子看病治伤是很正常的事,相信你们高丽也是一样。”
盖喜书手已抓住了匕首,眼眸一转,却又缓缓松开了:
“是吗?”
姜远眼角的余光也收了回来:“当然是。”
盖喜书露了个笑,脑袋便要低下去,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姜远抬手隔住盖喜书的嘴唇:
“盖小姐,你的嘴唇脱皮了。”
盖喜书伸手摸了摸,找着那块裂皮后,露了个诡异的笑,用力一撕,将其撕了下来,顿时流出血来:
“撕了就行。”
姜远双目瞪得极大,暗道这娘们是真狠,脑子还有问题。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刚才盖喜书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杀念,但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又不动手了。
姜远想不明白,盖喜书其实一心是想杀自己的,但为何还要告诉他怎么攻完山城?
盖喜书完全可以唆使自己攻西门,以拖延时间,等朴甫动的联军赶来击杀自己。
但她没那么做,反而想自己动手。
就算她杀了自己,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她岂又能有活路?
这就很矛盾。
姜远想再以言语试探一番,却发现盖喜书趴在他胸口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