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用烧红了的匕首烙?”
军医点头道:“不错,唯有此法最有效。
不过,此女子原本就有伤,身子极虚,那烧灼之法无异于酷刑,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是撑不住。”
另一个军医补充道:“即便她撑得住也恐是无用,她已失了太多的血,就算现在止住,她也活不了多久。
如若是在咱们格物书院,凭咱们书院的那些医术,或能强行逆转,但这异国他乡荒山雪地,怕是不成了。”
姜远回头看了一眼盖喜书,见她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咬了咬牙:
“先别说这些,你们一人在这清创,一人去将我让你们带的那个药箱取来。
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好!”
两个军医同时应了,一人快步出营帐,一人掏出一把匕首,便要去拉盖喜书的裤子。
“别…别碰我…”
那军医的手还未触及盖喜书的腿,便被她抬手拦住,拼了全身力气说道:
“我不需你救…别碰我…”
那军医立即缩回手,转头看向姜远:
“大将军,这…”
姜远看向盖喜书,冷声道 :“本将军的军医在救你,不要不识好歹!”
“张医官,动手!”
盖喜书一双俏目中顿时泛起恨意,语气无力而又急促:
“万启明,如若…如若你让他碰我…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你想救我…你便自己动手,除了你,谁也不行!否则,我宁愿死!”
姜远闻言眉头紧锁:“盖喜书,军医是专门干这个的,治病救人而已!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穷讲究!”
盖喜书倔强的一偏头:“那让我死吧!”
姜远有些无奈:“好!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医术没有军医精通,你若被痛死,可别赖我。”
盖喜书偏着头不说话,只觉眼皮重愈千斤,却仍死撑着不肯闭上。
她怕自己一昏过去,姜远这厮会让别人碰她。
此时取药箱的军医回来了:“大将军,药箱取来了。”
姜远也不怠慢,接了药箱,吩咐道:
“你们俩在营帐门口升一堆火,将匕首烧红了等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在外待命即可,一会还需你们帮其他的忙。”
两个军医连忙应了,出去烧火去了。
姜远先将盖喜书的裤子拉了下来,盖喜书本能的想阻止,却又将手缩了回去,只是偏着头看着。
姜远快速打开药箱,取了酒精淋在自己的食指之上,一言不发,探手伸进伤口。
“啊呀…”
盖喜书痛得惨嚎一声,上半身一躬撞进姜远怀里,张口便咬在他的手腕上。
“你他娘的属狗的啊!”
姜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手腕已被咬出血来。
姜远忍住痛疼,快速将盖喜书伤口里的石子给取了出来。
随着这石子被取出,原本被杜青封穴减缓流出的血,再度如涌泉。
盖喜书那张淡黄的脸,再次变得煞白,不停的打冷颤。
“这特么的,不是打冷颤!是抽搐了!”
姜远的手死死按住伤口,一手将自己的冬衣脱了。
将其盖在盖喜书身上,免得她因失血过多,而快速流失体温,同时朝帐外喊道:
“匕首!”
一个军医拿着把通红的匕首进得帐篷,递了过来。
姜远接过后,想也没想便朝伤口上烙去。
“啊…”
原本快要昏迷的盖喜书又是一声惨呼,整个上半身坐起,一口咬在姜远的胸口。
姜远额头冷汗直冒,丝丝鲜血浸透了白色贴身衣物。
随着姜远这一烫,盖喜书那血如泉涌的伤口立即不再出血。
效果立竿见影。
姜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伸手去推盖喜书的脑袋,骂道:
“你特么还真是属狗的,快松口。”
谁料盖喜书一动也不动,仍死死的咬住不放,姜远这才发现她已经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