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刘慧淑走到帐篷帘子处时,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过来,俏脸变得如火一般通红。
刘慧淑咬了咬嘴唇,将木偶收进怀里,这才出了营帐。
姜远也已极累,拿出铺盖放在火堆旁,将羊毛毯铺了,准备好好睡一觉。
他也不怕高游夜里会来偷营,因为高游绝对不敢赌。
即便高游敢赌,敢来偷营,姜远也不惧他,无论是左卫军,还是水军,都有很妥善的预警防备。
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姜远打了个哈欠,正要往羊毛毯中钻,抬眼便瞥见蜷缩在角落里的盖喜书。
自从上午时分,刘慧淑将盖喜书的铠甲卸了后,将她扔在一旁的角落里,整整一天再无人管她。
盖喜书就那般躺在一旁,一整天都没动过,也没任何动静,甚至连个姿势都没变一下,以致所有人都忘了还有她这个俘虏。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俘虏静悄悄,有可能死跷跷了。
“别不是死了吧?”
姜远皱了皱眉,自语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
“哎,盖喜书,醒醒。”
姜远用脚尖拨了拨盖喜书,却丝毫没有动静。
姜远见得她没反应,连忙蹲下一看,只见得盖喜书双目紧闭,嘴唇发紫,一张脸惨白如纸。
“真死了?”
姜远暗叫一声不好,盖喜书莫不是被冻死了吧。
姜远连忙伸出手指在她的鼻下探了探,发现她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姜远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竟像火一样滚烫,瞬间便明白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盖喜书虽然在大帐中躺着,比在露天野地里暖和不少。
但大帐中只能避风挡雪粒子,地面上仍是厚厚的积雪。
盖喜书昨日挨了两箭,流了不少的血,本就极为虚弱。
今日又被扒了铠甲,直接扔在雪地上冻了一整天,从未进过水米。
又冻又饿还带伤之下,她到得现在还没死,已算她很能熬了。
姜远连忙将她抱到火堆旁的羊毛毯上,将她身上的绳索解了,琢磨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