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
盖喜书如此想着,贝齿咬了舌头,当即就要咬舌自尽。
刚才姜远不是说,昨日说的三千人马,死活不论是吓她的么,现在死了也没关系了。
她稍一用力咬下,只觉痛的脑袋发麻,哪咬得下去。
人就是这样,一旦真到了绝境,什么事都能狠得下心去干。
但突然有了点希望,很多事就下不去手了。
盖喜书此时已无失名节之险,她哪还下得去口。
盖喜书眼珠转了转,又看向姜远,心里又打起了算盘:
“要想找到我爹,行要挟之事,必要去壤城。
他们连完山城都没过,离壤城还极远,路上有变数也不一定。
哼,万启明!若让本小姐逃脱了,你最好别落本小姐手里!
还有那高升开!骂本小姐残花败柳,污我名声,定将他阉了送进宫当太监!”
就在盖喜书磨着牙,想着怎么逃跑,以及姜远与高升开,落她手上后,怎么折磨他们时,刘慧淑急匆匆进得帐篷来。
刘慧淑本与安浩宇等人去布陷阱了,回来后径直来寻姜远。
刚进营地,陈青却将她给拦了,非要拉着她说话。
刘慧淑心下纳闷,陈青对她有点意思,她自是知道的。
但自从陈青知道她喜欢姜远后,就离得远远的了,从不单独找她。
刘慧淑何等聪慧,见陈青有意无意拦着她,不让她来姜远的帐篷,环视一圈后,也没见着盖喜书。
刘慧淑心里咯噔一下,俏目顿时红了,拔腿就往大帐跑。
“慧淑,怎么跑得这么急?出事了?”
姜远正在套靴子,抬头看着双目泛红,喘着粗气闯进来的刘慧淑。
刘慧淑环视一圈,见得盖喜书穿着银甲蜷在角落里,心下长松一口气。
“呃…没出事,属下是来禀报大将军,示警陷阱设好了。”
刘慧淑的脸上浮出一丝愧色,暗怪自己,怎么可以乱猜测姜远。
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姜远,但自己不可以。
“都怪那陈青!混蛋,吓我!”
刘慧淑在心里将陈青骂了一百遍,惹得在外面安排布防的陈青喷嚏连连。
姜远将靴子穿上,吩咐道:
“慧淑,将盖喜书的铠甲扒了。”
“诺!”
刘慧淑想都没想便领了命,随即又怔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