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瘦了…要多爱惜自己。”
刘慧淑见姜远不接,有些失落,紧盯着他的眼睛:
“虽然饼很少,可慧淑怎能让侯爷挨饿,您不要,是不是嫌弃。
还是因为…因为,在雪洞里,让您觉得慧淑是个不要脸的女子……”
姜远闻言愣了愣,也看着刘慧淑的眼睛,见她有委屈也有难过,心里慈味难明。
那天晚上在雪洞中,明明是自己在睡梦中,差那么一丁点越了界。
反倒让刘慧淑觉得,是她犯了错。
姜远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不是东西了。
片刻之后,姜远接过刘慧淑手里的饼,将其一分为二:
“没有嫌弃,你是个很好的女子,我只是怕你饿着,咱们一人吃一半。”
刘慧淑听得姜远说不嫌弃,又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子,眉眼立即带了笑,用力点头:“嗯。”
姜远看着刘慧淑,突然有点心痛,这个女子的悲喜,皆取决于自己喜和怒么?
姜远抿了抿嘴:“慧淑…”
刘慧淑一怔,惊讶的看着姜远,他居然叫她的名字了。
刘慧淑激动的结巴起来:“侯…侯爷…慧淑在…在…”
就在这时,庆稼地对面的村庄,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喝斥之声,将姜远的话打断了。
姜远与刘慧淑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安静的村庄里,突然奔出许多男女老少来。
在这些人的身后,还有很多做高丽兵卒模样打扮的人,正拿了棍棒追着那些人打。
且还有一些高丽兵卒抱着许多布袋,从村子里走出来。
一些穿着短儒长裙的妇人,抱着那些扛袋子的兵卒的腿,哭嚎着叫嚷。
姜远连忙举了千里眼看了看,见得那些高丽兵卒凶悍至极。
朝抱着他们腿的妇人,便是一阵猛踹,将其踹翻在雪地里,而后扛着布袋便走。
此时,村中又冲出一些手拿棍棒粪叉的青壮,拦住了那些兵卒的去路,叽里呱啦的争执着。
而那些高丽兵卒将肩上的袋子一扔,抽了腰间的刀指向那些青壮。
双方争执的声音很大,但姜远一个字听不懂。
只见那些青壮,被高丽兵卒拿着刀比划了一阵,阿西巴阿西巴的骂了几声后,那些青壮手中的棍子低下去。
那些高丽兵卒这才收了刀,捡了地上的布袋,仰着头迈着王八步伐走了。
那些垂头丧气的青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时村中又冲出一个拿着柴刀的男人,去追那些兵卒。
其他青壮见状,连忙将他拦住,想来是劝那男子不要冲动。
刘慧淑皱了皱柳眉:
“侯爷,高丽的兵卒在抢粮?”
姜远放下千里眼,点点头:“大概是。”
村庄边闹出的动静极大,林子深处的一众将士自然听到了动静,连忙警戒起来。
陈青与冷宗、卢义武等将领,快速朝姜远与刘慧淑靠近。
陈青凝声问道:“侯爷,外边什么情况?”
姜远将千里眼递给陈青:
“本侯与刘军头,觉得这些高丽兵卒可能是在村庄里强行征粮。”
陈青接过千里眼瞧了瞧,喜道:
“侯爷,不是可能,这分明就是抢粮,咱们的机会来了!
这队高丽兵卒不过几十人,他们抢了村民的粮,咱们抢他们的,正好咱们的粮草没有了!”
冷宗与卢义武嘿嘿冷笑道:
“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侯爷,干吧!”
姜远看着那几十个背着粮食的高丽兵卒,沉吟了片刻后,摇头道:
“不划算,这些兵卒抢得粮食不过几百斤,先放他们走。”
陈青却道:“侯爷,蚊子也是肉。
几十个高丽兵卒而已,咱们跟着他们到了偏僻处,人全杀了粮拿了就行。
反正咱们晚上便要攻贡城,一时半会也暴露不了。”
姜远笑了笑:“陈将军说的没错,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法子,或许会更好使。”
陈青与一众将领闻言,忙问道:
“侯爷又想到什么法子了?”
姜远却问道:“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陈青道:“当然是以战养战,搅乱高丽后方,断他们的粮道啊!”
姜远道:“没错!但我突然想到,咱们或许有更省力的办法,就能将高丽后方搅得稀巴烂,比咱们这三千人的威力还大。”
姜远也不待众将领再问,说道:
“你们看对面这个村庄,至少有五六百户,但高丽兵卒却只从这里刮出几百斤粮食,这说明什么?”
刘慧淑不假思索:“说明这村子里没粮食。”
姜远笑道:“慧淑…咳,刘军头说得不错,这村子里没粮食。
窥一斑而知全豹,我想高丽底层百姓缺粮,与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