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陛下最初的计策,只是想借新逻的手,搅乱早鱼半岛,牵制住高丽与白济。
但现在机会这么好,错过了就真没有了。”
解思桥道:“侯爷说的是,贞慧女王不愿归附,咱们就换一个愿意归附的人来持掌大局,谁人是不是新逻王室成员,咱们说了算。
新逻若尊我大周为上国,到时大周将士可从新逻直捣高丽后方,更可让新逻协助。
高丽犯我千山关,这回该轮到他们好看了。”
就在姜远与一众将领喝酒畅谈时,驿馆中的高义文,正在奋笔疾书,给新逻女王写密信。
今日姜远提的条件过分又突然,给的时间又紧迫,他得趁天黑之前,将信鸽放飞出去。
这回,高义文就不敢添油加醋了,将姜远的话原原本本的写下。
为防万一,高义文同时抄写了三份同样的内容,放出三只信鸽往庆都而去。
三只脚上挂着竹筒的信鸽,伴着夕阳的余晖往海峡对面的新逻而去。
三日之后,新逻王宫的宫殿中,贞慧女王看着面前的两张纸条,俏脸呈铁青之色:
“阿西吧!丰邑侯欺人太甚!”
能让从不骂脏话的贞慧女王,不顾女王威仪,破口大骂,底下的一众新逻大臣们面面相觑。
先前藤原三郎派人来说,要纳女王为王妃,她都没有骂过粗口,可以想见那纸条上写的定不是什么好话。
贞慧女王的确怒极,她本以为姜远贪财好色,那便给他美女与财宝。
她甚至放下女王的身份,把那信写的模糊又暧昧。
谁料,姜远来一句,他是一个品行高尚的人,转脸就要新逻尊大周为上国的国书。
就这还敢自称品行高尚?
姜远突然来这么一手背刺,这比藤原三郎来下聘书,还让她恼怒。
站着最前面的金真骨问道:
“陛下,丰邑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