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慧女王咬了咬嘴唇,再次站起身来,走至书架前,找出一本书来。
这本书是用大周文字所写,封面上有四个大字‘姜明渊传’,是当年新逻出大周的使节,从燕安带回来的。
出使大周的使节,从大周带回来的书有很多,方方面面的都有,这本关于姜远的传记,只是其中一本。
这是贞慧女王为了解大周特意吩咐的,毕竟新逻与大周相邻,不了解邻国,不了解邻国的实权派怎么行。
贞慧女王翻开那本《姜明渊传》,开篇讲的就是丰邑侯姜远年少之事。
“这人…贪财…还好色?是个无耻之徒?!!!”
贞慧女王翻了几页后,对姜远给出了这么个评价。
其实,这本传记成书早,又是大周民间说书人写的,里面写的东西可想而知。
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往姜远身上套。
贞慧女王沉思了许久后,冷笑一声,拿了纸笔写了一封密信,交给宫内侍奉官,命他用飞鸽送往登洲。
拿捏这种贪财好色的人,贞慧女王有的是手段。
飞鸽放出后,接下来,便是长达数天的等待。
而姜远这几日里,每天在登洲赵府里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啥事没有,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比在侯府还悠闲。
赵欣像个粘人精,寸步不离左右,服侍的妥妥贴贴。
姜远吃得香,被窝暖、睡得着,可不就比神仙还快活么。
唯一让姜远难受的是,一天三顿饭,有两顿得喝海宝粥。
“明渊,好不好喝?”
炭火熊熊的房间内,赵欣拿着木勺,一勺一勺的给姜远喂粥,娇声娇气的问道。
姜远暗叹一口气,嘴上却道:
“好喝!但,蔓儿,我能不能换个口味。
如果可以,我想吃点干饭,这软饭能停两天么?”
赵欣娇嘻嘻笑道:“行,枸杞闷饭,那是干饭。”
姜远听得这话,仰天一叹:
“看来,我这辈子都绕不过枸杞了,谁发明的枸杞闷饭,这人绝对是卖枸杞的!”
赵欣咯咯笑道:“鹤留湾望月楼流传出来的,燕安可流行了,你不知道?”
姜远猛的坐起,骂道:“又是沈有三那个狗东西!”
赵欣有些伤心:“明渊,不吃就不吃嘛,怎么生气了,蔓儿以后不做就是了。”
姜远连忙哄她:“没有生蔓儿的气,我只是觉得沈有三这个奸商,为做生意无所不用其极。
枸杞闷饭这种吃法,他都能想得出来,实是我辈之耻!
但蔓儿做的饭,就是加了毒药,我也喜欢。”
赵欣娇嗔一声:
“蔓儿怎会加毒药,蔓儿只会心疼明渊。
来,把这半碗粥全喝了,不许剩!”
姜远只想拿脑袋撞墙,但又不得不喝。
正喝着粥,房门外传来文益收的声音:
“东家,解将军派人来了,请您速去都护府,新逻使节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