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桥笑道:“你无需多问,爷爷也还不确定,你听安排就是了。”
“哦,听爷爷的。”
解红年听得这话,点了点头。
祖孙二人说了会闲话,押着冉仁旭回了都护府。
冉仁旭被拖进都护府公堂,见得姜远坐在高案之后,迫不及待的尖声叫道:
“丰邑侯,为何抓咱家,你要谋反吗!快快放了咱家!”
姜远挫着手指甲,懒洋洋的瞟了一眼冉仁旭,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反派:
“冉公公,你与你那干儿子胡九日一个德行,张口就给人扣谋反之罪,本侯有些怀疑那胡九日真是你亲生的了。”
冉仁旭叫道:“丰邑侯,咱家是太上皇钦点的监军,你擅抓咱家不是谋反是什么!”
姜远闻言,手一拍案台:
“冉仁旭,太上皇派你来督军,是为登洲之安,你倒好,纵子开设赌坊祸害百姓,还敢私调兵卒!
你还私通新逻,收受他国好处,帮着他国之人揣测大周局势,呵,太上皇若知你所为,定将你凌迟!”
冉仁旭听得这话,身子一抖,嘴硬道:
“你这是污蔑!我儿九日乃白身,开设赌坊犯哪条大周律了!
大周与新逻交好,咱家与新逻使节来往有何不妥!
你说咱家收受收新逻好处,你拿出证据来!
若没有,你就是栽赃,咱家要回京告你!”
姜远冷笑一声:“冉仁旭,你倒是会避重就轻!
你也知道你干儿子胡九日是白身,却能从大营调出兵卒来围杀本侯!
呵,单这一条,杀你没毛病吧!
还有,大周的确与新逻交好,你就可以私交使节,并透露我大周的布局么!”
冉仁旭听得胡九日调了兵去围杀姜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慌色来:
“丰邑侯,你休得胡言!我儿怎会调兵卒去围杀你…不可能…
定是你与解思桥设下圈套…对,肯定是这样!
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们设计害我…”
一旁的樊解元怒了,手一指冉仁旭:
“狗东西,谁他娘的有闲心设计害你!
你儿子调兵围杀本将军与侯爷,众多人见着,你嘴再硬狡辩得了么!
你儿子胡九日已被腰斩,接下来就是你了!”
冉仁旭听得也要将他腰斩,吓得浑身发颤,嘴上却道:
“即便胡九日私调兵卒,那也是他一人所为,咱家顶多算教子无方,你们杀了他也到头了,咱家有什么罪!”
姜远喝道:“冉仁旭,你这阉人倒挺会说,你不知道围杀王侯诛九族么!
胡九日胡作非为,不是你纵容的么,你现在想推卸责任了,做梦!”
姜远顿了顿:“也行,暂且抛开围杀王侯之事不谈,那谈谈你收了新逻多少好处,到底向新逻透露了大周的多少机密,如何?”
冉仁旭哪肯认:“咱家没有,没收好处,没透露机密,你休得构陷咱家。”
“侯爷,这是在冉仁旭书房里找出来的鸡毛信。”
解红年适时将那封鸡毛信递了上去。
冉仁旭见得那信,就知道全完了,上面全是告姜远的黑状之言。
此时被姜远拿了去,能有他的好就怪了。
果然,姜远拆开信看了一遍,笑了:
“冉仁旭,你可以啊,文采不错,本侯在你笔下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坏的恶人了。
啧啧…本侯贪生怕死畏战不前…
私毁盟约坏礼法,致新逻百姓于水火不顾,写得好啊。
冉仁旭,本侯本问问你,你是大周人还是新逻人?”
冉仁旭冷汗淋漓,强撑着气势叫道:
“丰邑侯,咱家哪一条是胡编的?!
你私断新逻资助,毁两国之好,这是事实否!
陛下让你带着战舰来此,不就是帮新逻的么,你按兵不出…”
“够了!”
姜远一拍桌子,怒喝道:
“陛下派本侯来此,此地一切决断皆由本侯做主,你一个阉人太监也敢质问本侯?!
谁告诉你,本侯来此是助新逻的?!
你偷看陛下圣旨了?!”
冉仁旭傻眼了,他猜对了天子派姜远来援新逻不假。
可不管是姜远也好、樊解元也罢,又或是解思桥与徐武,谁也没有明着说去援新逻。
冉仁旭现在将心里的猜测,直言说成天子派姜远来此,就是援新逻的。
如今姜远说他偷看了圣旨,这不完犊子了么。
这哪还说得清。
冉仁旭狠咽了一口口水,慌乱的摇头:“咱家没有偷看圣旨…”
樊解元道:“侯爷,勿需与他说这么多了,他儿子围杀咱,已是诛连之罪。
他私通新逻偷